“是許主任的死!”付隊長將筆記本屏幕轉了一下,指著筆記本屏幕上,某論壇炒得最火的帖子說:“你看看網上這些評論,也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所謂的許主任的侄子,說什么許主任是被我們嚴刑逼供給害死的!”
孫醫生往下滑了滑頁面,沒想到后面跟的評論全是在說這個事,還有一些曾進過監獄的人,也在留言,說什么黑什么手段之類的。
最后帖子下面,就有位自稱是許主任侄子的人說:要求霧都派出所辦案人員給個解釋,好讓許主任安心下葬。
“小孫啊,你也知道,許主任的遺體之所以封存,是因為案子沒結,現在被他們這么一鬧,上面領導剛剛來電話,說是影響極壞,不管怎么樣,入土為安!”付隊長嘆了口氣。
孫醫生咬了咬牙:“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付隊長拍了拍孫醫生的肩膀:“還有你之前帶來的錄像,都不是鐵證,就算將這些疑點全交上,在判決的時候,凌夢瑤的罪也不大,最多一兩年?要是再走走關系,你覺著還能關她多久?”
“那該怎么辦?”孫醫生惱火的問。
“所以我們要開會討論一下,是就手里的有限證據結案,還是再重新另打算,還有出面解釋的事,明天一早,必須舉行!”付隊長說完,去了會議室。
孫醫生也跟在后面。
開會的人員不多,六名,全是這三案的經辦人員。
一行人,經過近兩個多小時的討論和反復揣摩分析,得到一致的結論是:就這樣結案,卻不能將凌夢瑤徹底的繩之以法,不甘心!
付隊長想了想:“不如這樣,限制凌夢瑤出境,跟蹤她一段時間,這樣一來,既可以爭取有更多的時間再重新偵查,更能抓住她的馬腳或是別的什么線索!”
“對!”孫醫生同意這個建議:“據了解,凌夢瑤曾是冰城一位設計師的徒弟,可在和顧辰畫畫時,居然不會畫老鷹,所以她為什么要假冒設計師?”
“所以我說,以前我們只是將焦點放在三案上,接下來,想要將她繩之以法,就得從更多的方面著手!”
六名舉手投票,最后全票通過。
出現解釋的,自然還是付隊長。
凌夢瑤是隔天下午,被無條件釋放的。
孫醫生還是一臉幽怨瞪她:“你說我現在該稱呼你為凌小姐,還是顧太太呢?不管怎么樣,你命真好!好的不行啊!”
咬牙切齒的味道!
凌夢瑤笑了笑:“希望我們再也不見,看見你就討厭!”重新呼吸著清醒的空氣,沐浴著燙人的陽光,有那么一刻,凌夢瑤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逃過一劫。
她心里其實是清楚的,若不是許主任用命相護,她不可能還有機會走在大街上。
只是許主任當時在她手心寫的是什么字?
可以確認的是兩個字,第一個字,類似‘鳥’字,第二個字,有點復雜。她在審訊室的這兩天兩夜,怎么想都沒想清楚,到底是什么字。
不過她猜出,可能是個地名,不然許主任當時也不會說‘你去’這兩個字。
“大爺,給我一份地圖!”經過一處報亭,凌夢瑤說:“要全國的地圖!”或許看看全國地圖的地名,她就能猜出許主任要說的是什么。
就在賣報的老大爺遞給她地圖時,凌夢瑤不經意地在報紙上看到:顧氏集團前總裁顧思博先生,將于圣誕節當天在江城舉行盛大婚禮,新娘會是何沐晴嗎?
“報紙也給我一份!”凌夢瑤一手地圖,一手報紙,一看婚期發布日期正是早上八點!
真是可笑啊,她在今天剛剛重獲自由,顧思博就迫不及待的宣布婚期?當真是履行了當初對凌藍的承諾:我答應陪她治療,直到病好!
所以她現在病好了,他也該離開霧都了嗎?
顧思博,門都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