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杜經理問:“難道因為我剛才說你?”
“不,真的跟杜經理沒有任何關系!”何沐晴說得真摯認真。
這一份認真讓杜經理意識到,她離意已決。
“原因!”杜經理雖然只撇了眼報表,也知道何沐晴有能力能勝利眼下的職位,即使她的專業不是室外設計,但她也絕對不是只能欣賞卻沒有真才實學的花瓶。
何沐晴想了想,沒正面回答,只道:“相信杜經理能猜到原因,我不想成為那樣的人!”說著,彎腰,給杜經理鞠了個躬,以感謝他這段時間的照顧。
“你真的想好了?”
“是的,我想好了!”何沐晴笑了下:“杜經理,氣勢前幾天您帶我去勘察現場的時候,我相信那天您之所以著急回公司,應該也不是因為公司有急事吧!”
而是受了某個人的委托,把她‘帶’出去。
剛好帶到那個人工作的地方,更帶到有小萌娃獨自在車里的地方。
這根本就是一個坑,一個從朱琳琳在人才市場偶遇她,就開始的深坑,見鬼的可以拎包就能入住的公寓,見鬼的有關于向陽花的傳說,更見鬼的藍天公司。
也是直到現在,何沐晴才明白為什么在面試的時候,面試官連她往期的作品都沒看,就敲定她明天來上班!
很大的可能就是顧思博在中間搗的鬼!
為了確認這個猜測,離開藍天后,何沐晴給馬特助去了個電話。
一番閑聊,她步入主題:“對了,馬特助,我剛剛好像看到兩個人,一個是顧總,另一個是藍天的張總,顧氏難道也和藍天有合作嗎?當然,如果這不算商業機密的話!”
“這個怎么能算商業機密?藍天和顧氏一直有合作的!”
“難怪看著挺融洽呢!”
“顧總和張總的關系一直不錯,聽說兩人以前好像是高中同學還是怎么來著!”
“原來這樣啊,車來了,我們回頭再聊!”何沐晴說著,快步上了回公寓的班車。
看著越來越遠的藍天公司大樓,何沐晴捏了捏眉頭:為什么,他為什么一定要這樣干涉她的生活?難道她長得像他的前妻就是罪嗎?
而坐在大班椅里的顧思博,在聽完藍天公司張總的來電后,道:“好的,我知道了,這段時間多有打擾!”
掛了電話,便握著手機發呆。
對面,坐在辦公桌前的顧北澈等了一會,見顧思博遲遲不表態,只能再次開口:“顧總,這兩份合同你還有什么意見嗎?要是沒什么添加的注意事項,我就安排他們動工了!”
“……。”還在出神的顧大boss脫口來了句:“怎么又開會?不是剛開完會嗎?”
“老大,我說的是合同,哪里是開什么會啊?”顧北澈覺著顧思博這次是真的陷進去了:“你可千千萬萬不要再跟我說,你沒喜歡上你家那只小野貓的鬼話,我不信!”
“我喜歡她?”本能的,顧思博又想否認。
“看看你最近的狀態,以前你什么時候在工作期間走神過?其他人不說,就我遇上的你已經走神兩次了!”憤憤提醒的顧北澈忽然發現了什么:“伯父送你的腕表呢?”
“沒戴!”
“你騙誰?那塊腕表可是伯父在你成年生日那年,特意找人定制的,這些年以來,你就從來沒有離身過!”
“搞得你多了解我一樣!”顧思博點了支煙:“如果我說我當了,你信不信!”
“‘當’這個字用在你身上,或許其他人不信,但我怎么可能不信?”問都不用問,一定又是顧夫人將顧思博的銀行卡之類的東西全停了。
不過能教顧思博動用腕表換來的物品,究竟是什么,這么重要?
顧北澈感到好奇,故意揶揄道:“我的顧大總裁,你千萬別告訴我,你把你的名表當了,僅是想換錢來維持你和顧辰的日常生活!”
“怎么,不可以嗎?”撒起謊來的顧大boss臉不紅心不跳。
“你要這么說的話,那我現在只能出去吆喝一下,找全體員工募捐!”顧北澈皮笑肉不笑地:“給我們顧大總裁和顧大總裁的小少爺募捐生活費,總不能教你們喝西北風吧!”
顧思博撇了他一眼,不想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