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不許您這樣說自己的,您一定會好好的!”
“好,我好好的,好好哈!”
“本來就是嘛!”原本何沐晴還想用過晚餐就找家酒店先湊合湊合,這么一看,當即決定住下:“反正老師和師母家是四室兩廳的房子,也不差我一個位置吧!”
“你老師不用你照顧!”柳香想告訴何沐晴,她有請的鐘點工。
“她想住就住,好歹也是師徒一場,怎么著也得照顧一周,知道嗎?丫頭?”李老笑瞇瞇地說道。
“必須的啊!”在老師面前,她仿佛又恢復了那個愛笑、不知煩惱和憂愁是什么的黃毛丫頭。
何沐晴畢業后工作至今,也有一點存款。原本想給顧思博,好先抵一點冰城分公司的損失,現在看來臨時是用不上了,也就挑了個沒人的時間塞給師母。
“不行不行,沐晴,這可使不得,你能在這里替我照顧你老師,帥母就已經很開心了,我和他都有醫療保險,等拿到賠償款就行了!”柳香說什么都不收。
“您也說了,拿到賠償款就行了,那就等拿到賠償款再還給我!”何沐晴塞給師母,就去忙了。
之后的一周,她哪里都沒去。
就專門照顧李老。
因為白天還有鐘點工,真正需要何沐晴做的事情并不多。躺在床上的李老只能用畫畫來打發時間,她也就是在一旁拿拿染料和畫紙什么的。
這天午后,何沐晴突然想到bsnow大師留給她的項鏈。
“老師,您對書法也彼有研究,您看看這條項鏈,您認識這個字嗎?”何沐晴取來項鏈,要李老幫忙看看。
“眼鏡拿過來。”
“噢!”何沐晴找到眼鏡,給李老戴上,又將放大鏡也一并拿了過來。
李老瞇著眼,先迎著陽光看了看吊墜前后,又拿放大鏡仔細瞧了瞧,半晌,他道:“是小篆體!”
“這么說,老師認得這個字是什么了?”何沐晴驚喜。
“這不是一個字!”
“啊?”
“你看的僅是正面,吊墜正面的確是一個字,但從背面看,它還包含了另一個字,更準確的來說,這是情侶才會用的情侶吊墜,說吧,這是哪個男孩子送給你的!”李老打趣她。
“要真是我的就好了,我的真命天子啊,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睡大覺呢!”
生怕李老再追問,何沐晴趕緊轉移話題,將在冰城遇到bsnow大師的經過簡單說了說:“這個項鏈就是他徒弟留下的,大師要我幫忙找找他徒弟,我知道的線索只有這么多了!”
“bsnow……?”
“怎么,老師認識?”何沐晴一拍額頭:“瞧我這嘴,您和他都是設計界大咖,怎么可能不認識呢?”
“老師只知其名,不知其人,算不上認識的!”李老取下眼鏡,意味深長的望著何沐晴:“丫頭,還記得上次你向我打聽的那位女設計師嗎?”
何沐晴呼吸一緊,該不會又跟妙齡少女有關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