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都是我的錯?”顧思博拿了墨鏡,冷冷地來了句。
“可問題總要解決的啊!”顧夫人又嗚嗚地哭了一陣。
一旁福伯收到顧夫人的暗示,硬著頭皮配合她:“少爺,您不知道,那個左東太過分了!”然后將顧思博離開江城的這四天,左東所有的所作所為說了一通。
顧夫人撲到顧思博懷里:“兒子,你聽聽,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去冰城找你的,你以為我愿意發那樣的聲明啊,實在是他太過分了啊!”
“行了,我來處理!”顧思博說著,請福伯送顧夫人回去。
福伯應聲,替顧夫人拿好東西后,又敞開門板,等顧夫人出去。
走出辦公室的顧夫人還是哭啼啼的,但進了電梯后,她立馬變了,好像剛才那個又哭又委屈、被逼到絕路的母親根本就不是她,臉上哪里還有什么淚痕可言?
福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顧夫人道:“你是不是想知道,我為什么要這樣做?”
福伯點頭,又搖了搖頭:“我實在猜不到夫人的心思了!”
顧夫人拿出鏡子收拾好妝容,才道:“你應該知道,和顧思博一起回來的還有何沐晴,如果我不給顧思博找點事情忙忙,我怎么放手收拾何沐晴?一個小小的左東,我相信我的兒子還是可以解決的!”
“原來如此!”福伯才明白,顧夫人為什么那么快跟左東妥協,原來表面看是左東贏了,可真正的贏家卻是她!
何沐晴因為身上穿的厚,這會乍回江城,身上的衣服都是粘粘的,她單肩包還沒來得及取下來,又被小顧辰拉著來到他臥室門口。
“還行吧!但是說好了,我們僅是假結婚而已!”怕聽筒那邊的顧夫人聽到,唐佳說得很小聲。
左東側是笑著松開捂著手機聽筒的手指,對聽筒那邊的顧夫人說了句‘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將手機一丟,然后一下抱住唐佳:“你假結婚的意思,是不讓你碰我,還是不讓我碰你?”
左東腦海里冒出一個邪惡的念頭:一會顧思博抵達顧氏大樓的時候,他一定要深埋在唐佳身體里!
唐佳不是心心念念的都是顧思博嗎?
他就要粉碎她的夢,就要她只能遠遠的看著顧思博,就算她心里想的全是顧思博,但身體也離不開他,不然顧思博只要招招手,他這個私生子還有什么優勢可談?
林秘書離開書香家園,又跑了幾趟銀行,通過電話,將結果告訴顧思博:“顧總,是我,小林,小少爺看見何經理很開心,他已經帶著何經理進門了,我現在在銀行,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說!”戴著大墨鏡的顧大boss,相當惜字如金。
“是這樣的,之前白清楊給您訂機票時,他說顯示不能正常付款,以為是磁卡本身出了問題,然后告訴我要我去開戶行看看,我剛把幾家銀行全跑了一遍,最后確認您的黑卡全被顧夫人凍結了!”林秘書忐忑地匯報。
顧思博不由得笑:顧夫人這是變相的考驗,想試試何沐晴在沒錢的情況下,還能在他身邊待多久?
簡單跟林秘書交待了兩句,顧思博掛斷電話,問司機:“還有多久?”
“回顧總,還有兩個路口,有點堵車,大概需要七八分鐘到公司!”前排開車的司機怕顧思博悶,問他:“您要不要聽點什么?”
叮咚一聲,是新聞消息的推送提醒音。
“不需要!”顧思博點開手機一看,被隨后彈出來的信息驚呆了:竟是顧夫人發表的聲明,一則承認左東其實是她走散多年的小兒子的聲明!
呵——!
走散多年的小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