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這個突如其來、震撼至極的消息,驚的好半天都說出來話的顧夫人,喘著粗氣:“是不是她,那個叫何沐晴的賤人,是不是她跟你說了些什么!!”
“她說了什么?”顧思博回想著他追上去的那刻,是她坐在出租車里笑:別鬧,我身上好臟,需要趕緊回去換衣服,你……不是說晚上請我吃飯的嗎?
他當時一楞,出租車隨即起步。
望著很快駛遠的出租車,顧思博越想越不對……。
“您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賤人’這兩字恐怕不適合您吧!”顧思博敲了敲檔案袋,鄭重地說道。
“顧思博,你告訴我,你究竟想怎樣?”顧夫人咬牙道。
“其實我也沒想怎么樣啊,我剛才說了,我會不會走,這個要取決于您!”顧思博道:“就像您能查到我來了哪里一樣,要想查到您的行蹤,也僅是時間問題!”
“……。”
“再之后嘛,就算失火事故很突然,但并不代表著我會驚慌失措的忘記查看監控了!”
“你究竟想說什么!”顧夫人低吼了起來。
“您跟何沐晴在會客區那邊都說了些什么,我不會追問!”顧思博起身:“但是我想告訴您的是,我和她已經是法律承認的合法夫妻,夫唱婦隨,婦唱夫隨!您懂的!”
也就是何沐晴去哪里,他就要去哪里的意思?
顧夫人震驚地站起來:“你……威脅我?”
“您覺著有這樣威脅的嗎?”
“……。”桌前,有她最愛的牛排,最愛的葡萄酒。
的確,沒有這樣的威脅。
可顧思博這樣的做法,堪比在她心口橫了一刀。
溫柔刀,也就是這個意思啊!
“顧思博,你瘋了是不是?”顧夫人拍案:“因為你,因為你任性的跑來冰城,左東和唐家已經聯合在一起,你父親墓碑旁邊的位置,那本該屬于我的,卻被左東威脅了!他為什么能這樣肆無忌怠的威脅我?還不是因為你臨陣脫逃,在婚禮當天把唐佳一個人孤零零的丟在江城!!”
“婚禮?我和她的婚禮嗎?”顧思博‘迷茫’地問:“哪天?圣誕節那天?”
“對!”顧夫人脫口承認。
“早說啊,早說圣誕節那天是我和唐佳舉行的婚禮,說什么我也不會在那天離開江城的啊!”腹黑的顧大boss坑爹……更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坑娘。
“你……你……。”搬石頭砸腳的顧夫人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所以,左東和唐家聯合和何沐晴這個‘賤人’相比,你自己掂量吧!”顧思博故意咬重‘賤人’這兩字。
到了現在,顧夫人要是再聽不出什么來,真就白活了!
如果何沐晴是賤人,那顧思博就是賤人的老公!
不就是怪她剛才用‘賤人’這兩字來形容那個女人嗎?
她的兒子,竟然陷這么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