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某女憋著笑:“我沒忍什么呀?”
“想笑就笑,干嘛憋著?”
“誰說我想笑了,我根本就沒……哈哈!”
空寂郊外的馬路上,響起她歡快的笑聲。
像銀鈴一般叮叮當當的,很是清脆,蠱惑著他的身心,這一刻,顧思博感覺心底所有的怒呀火呀,全在她的放聲大笑中消失不見了!
不過面上,他還是冷著臉:“還有什么沒說的?”
“有啊,當然有了,怎么沒有的?”何沐晴答得理所當然,臉上沒有半份懼意:“不過接下來所說的話,可就要收費了,而且收費還不低,顧思博先生我確定還要繼續聽下去嗎?”
瞧瞧,這個膽肥的女人,有多么討打啊!
“好啊,你說!”顧思博將兜里的錢包掏出來,雖然現金不多,但至少也有幾千,看都沒看的遞過去:“看看里頭的錢夠買你多少信息的,我全部都買了!”
“哇,有錢人就是出手闊綽!”
“嗯,,你最好準備好,不要拿了我的錢,卻說不出等價的信息!”
“遵命!”看了眼時間,見距離歸還bsnow大師的衣服還會一時間,何沐晴干脆靠邊停車,將車門打開后,又把錢包接過來,迎著呼嘯而過的冷風當真開始數了!
別具一格的是,她秀發凌亂地夾出一張百元大鈔,在勁風里晃了晃,在松手的瞬間說道:“你是個騙子!”
夜色下,鈔票像斷了線的風箏,隨著狂風飛舞!
她一直望著飄蕩的鈔票,直到它消失后又夾出新的一張鈔票來,語氣已經不像剛才的輕快:“在江城好好的,為什么要來冰城?來冰城就來冰城了,為什么還要出現在我面前?”
他沒有回聲。
她也沒乞求他說些什么,她繼續扔鈔票:“為什么還要糾纏我?”
這是何沐晴最氣的地方:“顧思博,是不是我在何沐晴在你眼里就是一個白癡?僅是一個傻子?”
一揚手,處于憤怒中的她又抓了大把鈔票扔出去。
盡管剛開始的時候鈔票的顏色那么嫣紅,最后在勁風的卷帶下卻全部都消失不見!
而遠方的皚皚白雪,即使在這么濃的夜色下,還是這么白,她說:“真的,假不了!假的,不管手段再高明,也是假的,黑或白也不是誰想顛倒就能顛倒的!誰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你憑什么要主宰她人?”
她的這句話,指的是顧思博要周妍勾引杜成,以此來離間她和杜成。
并不是她心里還愛著杜成。
只是被人算計的感覺,實在太糟糕了!
“你以為你是誰?”她還是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白色朗逸車,望著遠方:“不過是手里有幾個臭錢,不過是手里有點勢力罷了,憑什么主宰她人的人生?”
發泄到這里,何沐晴不再背對車子,背對他,而是緩緩轉過身,任冷風將她耳畔的秀發吹揚開來,冷冷地望著坐在后排車椅里的男人:“tion?尊敬的顧大總裁,我這樣稱呼您,沒錯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