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幾分鐘后,杜成拿著厚厚的外套走下車,來到何沐晴:“凍壞了吧,來,趕緊披上,我朋友已經在聯系老安了,別著急!”
“老安?”何沐晴警惕地抬頭:“你們認識?”
“我才來冰城,怎么可能認識?剛才是報了你身后別墅的門牌號,我朋友告訴我這家別墅的主人姓安,還是你們顧氏的老員工呢!”杜成將僵在半空的外套遞給何沐晴。
何沐晴搖了搖頭,拒絕他的好意。
一旁孫主管迫不及待地回道:“對呀對呀,安副就姓安,我們私底下也叫他老安!”
“那就沒錯了!”跟著杜成的手機又響了。
當著何沐晴的面,他跟電話那邊的人嗯嗯啊啊地說了幾句,然后道:“成了!走吧,我陪你們一起過去!”
“杜少……。”何沐晴剛開口,便被杜成的嗓音蓋住,他說:“幾分鐘以前,我已經知道你們找老安的原因,既然皮草不夠了怎么不聯系我啊?這么冷的天,你說你們要是感冒了怎么辦?”
“我們顧氏的宗旨是:顧客就是上帝,不到最后,不能輕易打擾上帝!”何沐晴已經用行動來回答杜成:寧愿站在風雪里等老安,也不愿意和他有任何聯系。
杜成不但裝傻充楞,還殷勤地替何沐晴叩門。
防盜門打開后,杜成道:“老安是吧,我姓杜,我朋友剛給你電話了吧!”
站在門口的老安,‘客氣’道:“原來您就是杜少啊,快請快請,多大點事啊,還勞煩您離自出馬,早知道你也是雷神的朋友,我一早就迎下去了!”
一陣寒暄后,何沐晴不想知道‘雷神’究竟是何方圣神,當即表明來意:“老安,我們也是同事一場,我就不拐彎抹角直說了!不錯,我身旁的這位杜先生正是高價訂下三件皮草的貴客,今天我和他一起前來,主要想請老安割愛賣兩塊紫貂皮給顧氏!”
“我可能知道哪里有貨了!”何沐晴頓了頓,意味深長地對白清楊說:“你留下處理公司里的事務,我和孫主管先趕過去看看!”說著,叫上司機小李,準備出門。
“好的!”白清楊明白,何沐晴是讓他留在公司里,查清到底是誰把杜成的訂單詳情透露出去的。
路上,孫主管哽咽地說道:“經理,我們要去哪里調貨?萬一對方不給我們怎么辦?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可一定要幫幫我,不然我這輩子賣給顧氏都不夠償還的!”
“你的事,回頭再說!”何沐晴望著她:“知道我們現在要去哪嗎?”
孫主管誠惶誠恐地搖頭:“不知道!”
“前副經理的住址,你應該知道在哪吧!”望著車外的皚皚白雪,何沐晴問道。
“你的意思是說,壟斷紫貂皮草的人正是安副?”見何沐晴點頭,孫主管好像明白了什么:“經理,我知道該怎么做了,安副最好說話了,一會去了安副家里,我求他幫幫我!”
“希望如此!”如果壟斷紫貂皮的人真是他,何沐晴在想:他真正想要為難的人,其實是她!
畢竟當初因為她他才一氣之下離開公司的,之后又因為白清楊的到來,皮草管理系統沒有用得著他的地方,所以咽不下這口氣的安副經理才想這樣的辦法,要她低頭!
很快,小李載著她們抵達安副經理的樓下。
結果和何沐晴想的一樣,安副經理的車庫里擺了幾十張紫貂皮,但就是不賣給顧氏,特別是她!
“經理,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呀,安副就在家里,可他不開門,他的太太說除非你當眾給安副經理下跪道歉,不然別想在江城買到任何一張紫貂皮!”孫主管眼淚汪汪的。
“憑什么要何經理給他道歉?何經理又沒做錯什么,放眼整個冰城,有哪家員工敢在皮草倉儲抽煙?去年就因為他煙頭沒熄滅,差點發生火災了!”司機小李憤憤地抱怨!
望著漫天飛雪,何沐晴有些無奈地道:“反正回去也沒什么事,不如就等等吧,他們總要下樓的!”
冰城地廣人稀,稍微有點經濟基礎的人家都有套自建的大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