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晚安!”
“晚安!”對兒子的聽話,顧思博感到有些驚訝。
“爹地,辰寶愛您哦!”
“嗯!”
“爹地不愛辰寶嗎?”
“愛啊!”瞧著終于心滿意足的小萌娃躺下睡覺了,顧思博帶上兒童房門板后,本能的摸出手機,以往這個時間何沐晴都會跟他匯報當天的工作,今天怎么沒動靜?
見墻上的鐘表指向晚上九點半,猜想她可能有什么事情耽擱了吧!
想著那個女人獨立在冰天雪地的城市,顧思博便覺著胸悶,點了支煙,走進書房忙了會,又過去一個小時,還是沒接到那個女人的電話。
她可能累了?
顧思博合上筆記本,決定明天再等。
結果一連三天,每天都會準時準點發郵件過來的何沐晴,就像消失了一樣,郵件沒有,更不用說再匯報工作了!
這是怎么回事?
望著空空的郵箱,顧思博郁悶地對著電腦屏幕點了支煙。
煙霧散盡,他來到顧北澈的辦公室。
79樓副總辦公室。
顧北澈正在收拾行李準備出差,臨行前把之后一段時間里的工作一一交給馬特助,然后問顧思博:“咦,你怎么會有空過來?正好送我去機場吧!”
以往因為顧思博在國外,很多的時候他都待在江城。隨著顧思博待在江城的時間越來越多,他這個孤身寡人就得多去海外分部待著。
“辛苦你了!”馬特助走后,顧思博走過去,拍了拍顧北澈肩膀,裝作不經意地問起了冰城那邊的事情。
“設計方面的確歸我管,但冰城分部卻不是我負責的啊!”
“那你最近和那邊聯系過沒有?”其實顧思博更想問的是:你有沒有跟何沐晴多嘴說了些什么!
“又不是我負責的工作內容我為什么要聯系?”整理好行李箱,顧北澈有些些不悅:“怎么了,是不是那邊又出什么事了?要我說啊干脆把那邊的分部撤了算了,年年收支不均!”
“自己去機場吧!”然后,顧思博當真走了。
又過了兩天,眼看十一月就要完了。
在還是沒收到何沐晴的郵件之后,某男忍不住撥電話過去,卻聽到這樣的提醒:“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后再撥!”
于是,他稍后再稍后。
在十一月的最后一天里,顧思博都不知道稍后了幾次,每一次撥打電話都是‘通話中’的提醒。
傍晚時分,白助理載著某男去接小萌娃的路上,通過后視鏡,他明顯感覺坐在后排的大boss眉頭快要夾死幾只蒼蠅了,什么事能讓他這么煩躁?
白助理想了想:“顧總?”
“說!”某男抬也沒抬。
“哦,沒什么事,就是叫叫你!”其實白助理想試試顧思博煩躁的程度,顯而易見的是他已經煩躁到了極點:愁云密布的,大boss這是欲求不滿了?
顧思博撇了他一眼,百思不得其解地問:“號碼一直是‘通話中’的提醒,是什么意思?”
“噗——!”望著后視鏡里,眉頭越擰越高的大boss,白助理不禁笑道:“顧總,敢問這位拉黑您號碼的主人姓誰名誰?厲害了啊,我們顧總的號碼一般人想求都求不來,她倒好居然敢拉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