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寬廣的馬路上,哪里還有剛才那輛私家車的影子?
“不見了!”站在顧氏門口,白助理摸打給顧思博匯報道。
“她是怎么走的?”
“一輛黑色的私家車,好像是沃爾沃,具體是哪款我沒注意……。”白助理撓著頭皮,有點抱歉地說道。
“車牌啊,老大——!趕緊去查!”
“哦——!”才反應過來的白助理,原地轉了一圈,然后趕緊往監控室跑去。
查完監控,很糟糕的結果就是,那輛私家車車牌剛好被擋住了,具體車牌倒是可以根據車型以及經過顧氏大樓門口的時間,再去交通局找人再詳細查詢,只是時間上要耽擱一些!
得到這樣的結果,把隨后趕來的顧思博差點氣吐血了:“小白啊小白,你……簡直是豬一般的隊友!”
“顧總,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是屬豬啊?”
“你……我服了!”顧思博第一次在顧氏大樓門口失了儒雅風度,那隱忍抓狂的樣子,讓白助理大驚。
認識這么久以來,他還是第一次見顧思博這樣動怒,白助理張了張嘴:“顧總,你該不會惹小嫂子生氣了吧?”
難道兩人在鬧分手?
除了這個理由,白助理想不到其他的。
顧思博沒搭理他,在再一次撥打何沐晴的手機還是處于關機中的時候,按著發漲的太陽穴,不悅地質問:“她臨走還說了些什么?”
幾分鐘之前,他才知道何沐晴要去冰城的消息,本想阻止卻為時已晚!
“諾!”見事不妙的白助理,不敢再多嘴,趕緊從門崗亭里的辦公桌上拿起何沐晴留下的檔案袋,把剛才的經過描述了一遍,然后膽肥地拍到顧思博懷里。
“這就是她要我給你的東西!”
“……。”顧思博接過檔案袋一看。
果然和他猜的差不多。
入眼看到的第一行字是:離婚協議書!
一式三份的協議書上,屬于女方簽字的幾個地方,全部都寫上了‘何沐晴’這三個字。
她自己娟秀,工工整整的方塊字在她的筆下顯得相當秀氣。
顧思博沒想到第一次看到她的簽名,竟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什么叫雙方無子女、無外債以及無共有財產,最后以和平分開的方式離婚的?
“這個該死的女人!”顧思博三下五除二,把協議書撕得粉碎。
“顧總,等等!”正當顧思博要上車時,一旁眼尖的白助理看到了什么。
他走過去,彎腰撿起來一看:“一枚袖扣,你掉的?”
顧思博下意識抬起胳膊,兩只袖口的袖扣都好好的掛在襯衣上,而躺在白助理手心里的那枚袖扣,正是他去江城美校找顧辰時所穿的襯衣上缺少的那枚袖扣。
望著在陽光的照射下很是眨眼的袖扣,顧思博瞇了瞇眼:這枚袖扣,果然在她這里……。
與此同時,在距離顧氏大樓不遠處的高檔小區——天機家園。
一陣急促的門鈴響。
杜成打開防盜門一看,發現站在門外的人又是周妍,不禁煩躁的低吼了起來:“怎么又是你啊?我昨天難道說的還不夠清楚么?我杜成這輩子再也不想看見你周妍,懂了嗎?”
近半個月以來,周妍每天都像陰魂不散的小鬼一樣,24小時時不時的出現在他眼前,連他想出去找何沐晴為之前傷害她的事情道歉都去不了!
見周妍還死死的站在門口,杜成大怒:“大清早的,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阿成,你先讓我進去好不好?”周妍說得哽咽。
“神經病,給老子滾!!”又氣又怒的杜成‘哐’的一聲,將防盜門帶上。
走進臥室,看著墻上的向陽花,杜成心煩意亂的拎起昨晚喝了一半的酒瓶,往亂糟糟的床上一躺,本想著在夢里再和何沐晴相遇,卻是‘咔嚓’一聲。
那緊閉了的防盜門被周妍打開了!
見周妍像進自已家一樣隨意,杜成頓時火冒三張:“特么的,你這個賤人,不滾是吧!”
杜成直接把手里的酒瓶砸向周妍。
其實這半個月以來,杜成已經不是第一次拿東西砸她了,可能砸的次數太多,周妍感覺自己躲避的功力都越來越強,這不酒瓶還沒砸中她,她已經退出了安全的距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