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大不要臉的杜成說到一半,后面的話被人打斷。
“老婆,你來清清楚楚的告訴這個小渣男,你喜歡的男人是誰!”何沐晴身后,突然響起的是顧思博的嗓音。
何沐晴甚至都沒發現他是什么時候過來的,還是赤著腳。
“還用問嘛,一直都是你呀!”何沐晴緩了緩神,大膽的轉過身勾住顧思博的脖子:“是你!顧思博!你高大威武還帥氣專情,一直都是深深地住在我心里的唯一的真男人,我愛你,老公!!”
“老婆,能深住的只是心里么?看來你已經忘記了我們剛剛才坦誠相對的、負距離的深入貫徹過!作為你的老公得繼續加深加深‘深’度才能讓老婆更記得更深刻啊!”
顧思博說著,把手機隨手一丟,然后摟住何沐晴狠狠的攝住她稍微有些干的唇瓣。因為發燒他唇舌都是熱的,那有力的臂膀像是要把何沐晴給融進身體里頭一樣緊緊的。
“唔……老公,你好厲害啊,只是……人家這次要在上面!”望著還亮著的手機屏幕,何沐晴心一橫,說出生平最最大尺度的一句話。
可能這句話帶給杜成的刺激太大還是怎么了,通話竟然中掛了。
何沐晴望著手機屏幕又等了會,見沒有陌生號碼再打過來,長長松了口氣。反應過來顧思博沒穿鞋子,道:“你還在發燒,地板太涼了趕緊躺床、上休息去!”
是床、上,而不是沙發。
望著有些局促的女人,顧思博側過身,沖對他來說一直都是禁區的幽香臥室睨了一眼。
“你確定?”
“確……確定啊!”想著白助理昨晚說的話,何沐晴決定把臥室讓給他。
見顧思博一臉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為了緩解尷尬,何沐晴推著他進了臥室,掀開被子說:“我買了早餐,你一會先把早餐吃完以后再吃藥,如果還不退燒,不行就請一天假吧!”
“那你呢?”第一次躺在她的床上,被褥里都帶著她身上的幽香。很好聞,不是刺鼻香水的味道。
“如果你需要的話,我也會在的!”想了想他那晚在宜市說的話,何沐晴最終還是決定跟他道歉,只是這道歉的話卻不知道該從何開始。
顧思博把她忐忑不安的神情看在眼里,大爺似的伸手:“喝水啊!”
正在心里打草稿的何沐晴,本能的去倒水。
“鞋!”
“啊,哦!”何沐晴剛倒完水,送到他跟前,放下玻璃杯,然后趕緊去拿鞋。
等顧思博慵懶的喝完水,去洗漱時,她又備好早餐。
“對了,我那天……。”何沐晴一直想為后院瘋女人的事情找機會跟他道歉來著,卻直接被他打斷。
“吃雞蛋!”顧思博剝了個雞蛋,喂到何沐晴嘴邊。
“我自己來,自己來!”
看著有些誠惶誠恐的女人,顧思博俊臉一拉:“張開嘴!”
何沐晴之所以張嘴,是不想惹他生氣。其實想想他當時說得也對,是她太好奇了,沒有誰愿意把自己的隱私暴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