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恥!”一想到他是杜成派來的,何沐晴氣得直哆嗦。
“我再無恥也比不上你,就為了讓我非法銷售出這些設計稿,你居然不要臉的拿出以前我們恩愛時的照片來告我對你用強!何沐晴,你現在都嫁人了,還這么騷!怎么著,是不是你家保安不能滿足你,所以想找我舊情復燃?”男人的目的就是要把何沐晴氣得失去理智。
現在見何沐晴氣紅了雙眼,他冷笑著看向李經理:“這位領導,我之所以舉報她,是不想坐牢,現在我該說的都說了,你們是不是可以讓我離開了?”
下一刻,何沐晴怎么都沒想到,李經理當真讓他走了。
“何沐晴,你剛才也說私自審問是犯法的,我只是人事部小經理,不是警察,沒有權力繼續扣押你,就剛才那位先生所說的事實我會上報給高層,讓高層來決定要不要把你送公安機關,現在對你做出的處罰是:停薪留職!”
李經理說完,便把保安撤出門外。
他對其中一名保安說:“你現在上樓去設計部,除了她隨身攜帶的包之外,把其他的東西全部封存起來!在高層做出決定之前,何沐晴你也不用再來顧氏上班了!”
“李經理……。”
“停,何沐晴,你什么都不用說了,回家等通知吧!我不管你和他有沒有關系,更不管你委不委屈!看在同事一場的份上,還是勸你趕緊準備請律師吧!”李經理跟著命人把白助理給強行帶走。
整個過程,李經理是果決,更是無情的。
何沐晴拎著包,最后是怎么離開顧氏大樓的都不知道,腦袋里一片混亂……。
李經理暫停的畫面剛好是何沐晴匆忙跑下來,想要去醫院獻血的一幕,整個人看上去是慌亂是著急的。
李經理指著屏幕,質問何沐晴:“如果沒做虧心事的話,至于這樣慌?這么亂?呵呵!剛開始我和其他部門的領導在看了你的個人資料,知道你也是熊貓血之后,也認為你是急著去醫院給小少爺獻血的。可是何沐晴,醫院獻血記錄上根本沒有你的名字,顧總本人也一直待在醫院里,所有排隊等待獻血的同事們都沒有看到你不說,連設計稿也是在你離開顧氏大樓之后的十分鐘里,有人發現設計部經理辦公室的門是敞開的,跟著里頭的設計稿全部不翼而飛!”
李經理說到這里,看向白特助又道:“小白,你應該也非常清楚,咱們公司新換的安保系統,不管在出現什么意外之后只要啟動監視系統,幾點幾分有誰再出入公司都是一幕了然的!從設計稿出事后一直到現在!唯一出入公司的只有你和何沐晴兩個人,拋開小白你自己的所作所為不說,單是何沐晴,你大半天不在公司,既沒有請假,又沒去獻血,那你倒是說說,你離開公司的這幾個小時都做了些什么?有人可以證明么?”
“我……。”何沐晴張了張嘴。
試了幾次都無法把遇見杜成之后發生的事,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來。
最終,她把兜里的鑰匙掏出來:“是不是鑰匙臨時歸我保管,所以設計稿不見了,就一定是我偷的?這就是你李經理的處事方式對么?”
“行,你行,何沐晴,看在大家同事一場的份上,我給了你太多太多機會!你就是不珍惜,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讓你見一個人!!”快到下班的時間了,李經理不想再跟她費話,便跟跟前的保安說了兩句。
這位保安點了點頭,離開沒多久又敲門進來。
“李經理,人帶來了!”
“很好,何沐晴我看你這下還有什么好說的!”李經理大手一揮,保安把人帶進來。
何沐晴吸了口氣,看向門口那邊。
本想看看李經理所說的人到底是誰,結果是一位不認識的男人,因為對方戴了頂黑色的鴨舌帽,她想更進一步確認見沒見對方,便道:“你是誰?我們應該沒見過!”
“何沐晴,怎么剛剛才分開,你就不記得我是誰了?”男人走進來,把帽子拿下來,露出的是一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方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