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都濕透了的顧思博卻樂了:“很好,這可是你自己選擇的,何沐晴,選擇了可就不要后悔,也沒有后悔的余地!”然后把包丟給她,那有力的胳膊對著奔馳車里的白助理一揮。
下一刻,顧思博把別墅大門拍得砰砰作響。
何沐晴拎著包,一臉的嫌棄:“你瘋了,拍這么響,這可是人家的別墅,弄壞了要賠錢的,不能輕點呀!”
被罵了的某男也不生氣,只看邪肆地看著何沐晴笑,笑著笑著那頎長挺拔的身影慢慢慢地附下去,菲薄的唇靠近她,道:“我怕輕點輕點之后,老婆大人就沒什么感覺了!”
他靠得太近,近得荷爾蒙氣息沁人十足,盡管站在雨中,何沐晴還是感覺自己的臉頰在發燙。
最初她沒反應過來顧思博這兩句話是什么意思,直到別墅大門被匆忙出來的‘婆婆’敞開,何沐晴才突然明白他又在開混段子。
想到他們僅有的兩晚,何沐晴心里是有些崩潰的,但轉念一想,他既然有心情能開這樣的段子了,是不是代表著他受傷的那個地方已經好了?
何沐晴思緒亂飛之際,‘婆婆’趙媽接過她手上的行李袋,塞了把傘給她,催促道:“這么大的雨,你倆到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出來迎接你們呀,看衣服都淋濕了,趕緊進屋!”
“謝謝……。”何沐晴頓了頓,有些別扭地叫了聲媽。
“好孩子,趕緊進屋換衣服,感冒了可就是不好了,我去給你們熬姜湯。”趙媽激動地說完,那略有些肥胖的身子迅速跑進廚房忙碌起來。
“不用著急的!”顧思博對趙媽說道。
進了門,何沐晴顧忌到鞋底有水,想脫鞋子的時候被某男直接撈上樓。
還是之前別墅主人備用的那間臥室。
“浴室是哪間,你應該還記得吧!”顧思博像回到自己家一樣,敞開衣櫥挑了套睡袍丟給她:“衣服都是干凈的,沒有人穿過,如果你不想我親自動手的話,最好不要讓我數到三!”
顧思博說完就開始數‘一’,之所以這么著急的本意是不想她感冒。
嚇得何沐晴在接住浴袍的同時就往浴室跑去,鎖上門之后她才注意到浴袍是粉色的。雖然款式還算保守,奈何她內衣都濕了呀,一會難道要中空著出去嗎?
何沐晴沒洗多久,顧思博的聲音就隔著推拉門傳進來:“老婆,我不得不提醒你,這間臥室目前只有你現在用的這一個浴室。即使你在里頭鎖了,老公我也有鑰匙從外面打開,而且你已經洗了半小時,究竟你是忘記你老公還是一身濕,還是需要你老公進去幫忙呢?”
“好了好了,馬上好!”急得何沐晴匆匆擦了兩下,然后敞開門出去。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她羞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一是因為換下來的濕衣服,最上頭趴著的正是濕透的胸衣;另一個方面是因為她睡袍里頭什么都沒有,空蕩蕩的,腿根那兒好像有風穿過,涼涼的,很別扭!
“還楞著做什么?過來幫忙啊!”顧思博走進浴室喊道。
“……哦!”站在浴室外頭的何沐晴楞了楞,找到洗衣機的位置之后,塞上衣服然后按上啟動鍵,轉過身迅速跑向顧思博所在的地方:“來了來了,需要我幫什么……你——!”
見顧思博身上的衣服都褪了大半,何沐晴趕緊捂眼:“顧思博,男女有別你知不知道!”
“知道啊!”
“知道你還這樣!!”根本就是故意的嘛,何沐晴又氣又羞的轉過身,不再面對他。
“老婆大人,需要我現在出去把結婚證找出來么?”
“……。”就是提醒她,他倆的關系已經沒有男女有別之分了?
何沐晴忿忿的瞪眼,發現某男在身后根本瞧不見她的憤怒后,剛想找他算賬,又是‘噗通’一聲,是濕衣服落地的聲音,跟著響起的嘩嘩聲提醒著她,她身后的男人已經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