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何沐晴突然睜開眼,見顧思博已經不再壓著她,暗暗松了口氣。
“不是說有營養餐么,還不拿來?”顧思博丟下這句,以一副高酷拽的架勢掀開被子上床,等何沐晴侍候。
這一刻,闖了禍的何沐晴,哪里敢怠慢?
拿營養餐之前,先把折疊桌擺在顧思博跟前,又把毛巾打濕,勤快地給他擦了手。把餐具遞到他手邊,在顧思博沒有反應之后,很有眼力勁的喂他。
每喂一口,還生怕侍候不周,問他燙不燙,要不要喝水之類的。
老神在在的某男,心安理得的接受何沐晴的照顧,看著她圍在自己身邊忙前忙后,那種感覺說不出的愜意。
飯后,望著閑下來的何沐晴,某男道:“渴了!”
“水來了!”
“想吃水果!”
“那我馬上下樓買!”何沐晴笑笑:“您老想吃什么呀?”
某男傲嬌地翻了翻白眼:“自己看著辦!”
一直處在鞍前馬后狀態中的何沐晴,雖然心里頭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可……想到他受傷的那個部位,她忍!
不就是想吃水果么,她把水果店里的水果每種都買一點回來,供他挑選!
導致的結果就是,一連三天,何沐晴都把姿態放得很低很低,像個丫鬟一樣照顧著他。
到了第四天,除去周六周末的兩天,何沐晴已經向公司又請了兩天假,總不能再繼續請下去。
早飯后,她問看報的某個男人:“打個商量?一會醫生查房之后,我去公司上班,中午再過來給你送飯?你有什么事找醫護人員可以么?”
“就是不想管我的意思?”某男把報紙一放,就是不高興了的意思。
“不是,周六唐小姐和顧總就要訂婚了,婚紗的事情這幾天都是同事們在弄,我做為婚紗負責人如果再不去公司的話,就算同事們不說什么,我怕領導會有意見!”幾天下來,何沐晴感覺自己都有點對不起同事們了。
“那就是我還沒有一件婚紗來得重要?”某男又開始‘威脅’的節奏。
“我……顧思博,你不要太過分了!”受夠了!
何沐晴雙手叉腰,憤憤地瞪著慵懶地靠在床頭的某男:“既然你身邊離不開人,那我給你請看護,看護的錢我出,我自己出還不行?”
她當然不會知道,某男是因為看她最近這些日子因為婚紗的事情太累,想讓她多休息休息。
一陣鈴聲響起。
顧思博不緊不慢的掏出手機,看了眼屏幕上的號碼,當著何沐晴的面接聽:“媽,您就不要過來了,小白一會開車過來接我們,我們辦好出院就回家,您在家等我們吧,嗯嗯,下午見!”
“你要出院?”何沐晴一頓。
“不然呢,不出院還留在這里耽誤你工作?我又不掙錢,就是個多余的人而已!”某男自嘲地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有嫌棄你的意思啊!”何沐晴試圖解釋。
顧思博開始是不想打理她的意思,最后‘面無表情’地說:“我已經決定回老家修養一段時間,小白可能快到了,你如果愿意的話,就再耽誤你一天幫我收拾收拾東西,辦完出院手續,我們一起回家!”
望著發楞的何沐晴,某男又道:“回頭你和小白一起回來上班!”
何沐晴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該說什么時候,正好小白來電表示自己在樓下了,便以最快的速度收拾東西,又找醫生拿了大堆的藥片,辦好出院手續。
陪顧思博回老家的路上,何沐晴硬著頭皮給副總請假,沒想到副總又額外準了她幾天假期,允許她國慶長假結束再回來上班,婚紗的事也不用她擔心。
受寵若驚了的何沐晴,再三道謝,根本沒發現一直面無表情的某男,嘴角上揚了,深邃的黑眸也微瞇起來。
他們所乘坐的車子,還是白助理之前開的那輛黑色奔馳glc。
行駛到一半,傾盆大雨突然落下,噼里啪啦的雨點打在車頂棚上,混合窗外的唰唰雨聲,聽起來好像是大自然帶給人類的美妙樂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