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老婆買的,老公都喜歡!”某男說完,那顆早已經飽受酒精和咖啡毒害的胃隱隱的發出抗議:胃不好的人不能吃韭菜!
“除了胳膊,還有那里受傷了?我看看!”
“腿,右腿!要看么?”
“……嚴不嚴重,怎么這么不小心?”
“有點骨折,休息一段時間就沒事了!”享受著沐晴親手喂的顧思博,心滿意足地嚼著水餃:“老婆,我是今天上午才回來江城的,好幾天沒見你了,挺想你的!原本我想去公司給你一個驚喜再一起吃午餐的,沒想到半道被機車給撞了,不過肇事司機還不錯,幫我找了這間單人病房,醫藥費也墊付了!”
“那就好!”水餃見底,考慮到顧思博住院,沒給他吃太多,何沐晴起身準備去清洗保溫桶,手臂又被拉住:“又要做什么?”
“老婆……。”顧思博勾了勾手指。
“嗯?”何沐晴以為他有什么事,剛附下身來聽,后頸一沉,跟著整個人被他有力的胳膊按住,唇瓣也在猝不及防之下碰上他菲薄的唇,一聲驚呼來不及發出,他十足侵略性的舌靈活的襲擊而來。
這一刻,因為何沐晴手上還拿著保溫桶和餐具,本就不太方便騰手,再加上不清楚顧思博身上哪里還有傷,只能瞪著他:“你……放開!!”
一副他不放開,她就要咬他的架勢。其實顧思博早就想吻她了,特別是剛剛在她鼓著腮幫子幫他吹水餃的時候。
“老婆,辛苦你了,這是老公給的獎勵!”他禁錮著她的身子,幾乎說一個字吻她一下,仿佛沒看到她臉上的憤怒,又吻了一下壞笑道:“嗯!味道不錯,老公喜歡,不管是水餃還是你!”
“顧思博!我好心好意請假來給你送水餃,你竟然……。”
何沐晴又羞又氣地拿手背擦著被他吻過的唇瓣,卻是不管怎么擦唇齒間盡是他殘留的氣息不說,她居然不討厭這種氣息!
“竟然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望著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的男人,何沐晴氣呼呼地扔下這句,保溫桶也不打算洗了,拿了包包轉身離開。
卻是剛拉開病房門板,迎面撞上了前來做檢查的醫生。
何沐晴帶上門之后,放下保溫桶,又把雙肩包往床尾一丟,跟著想要檢查顧思博身上的傷,卻在碰觸到他病號服衣扣的一剎那,意識到了男女有別。
也在這時,何沐晴才覺著自己緊張過頭了,為了緩解這一刻的尷尬,她順勢拍了他腹部一下:“你不是在外地培訓的么,怎么受傷了?還有,什么時候回來的都不說一聲?”
“哎喲!”在她那一拍下,顧思博故意夸張的嚎叫起來:“老婆大人,你想謀殺親夫啊?剛才我還在幻想著,說不定你一進門就會給老公一個愛的抱抱,至于香吻什么的我雖不敢妄想,可也沒想到你……你居然……。”
顧思博捂著被拍的腹部,那英俊的臉上帶著幽怨:“你這個女人,就不知道心疼心疼你老公?”
“我……。”
“何沐晴,老公可是你自己的!”
“你……。”
“你什么你,我餓了!”顧思博氣哼了聲:“真是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好吧好吧!”看在他受傷的份上,何沐晴決定不跟他一般見識,把保溫桶打開,取了餐具后,將筷子遞給他的時候再一次追問道:“你還沒跟我說,你怎么受傷的!”
何沐晴之所以沒再著急的原因,是因為顧思博臉上、手臂和手背都沒有擦傷,至于病號服之下的軀體,有衣服遮擋著也瞧不見,又在普通病房,猜到他傷勢應該不怎么嚴重。
真嚴重的話,剛才他講話也不會聲音洪亮,中間頓都沒頓一下。
有了這個認知,何沐晴暗暗松了口氣,顧思博卻鼻孔里發出一聲不悅:“老婆,人家是病號呢!”
“所以呢?”沐晴還托著保溫桶呢,又往他面前送了送。
示意他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動手!
結果某男‘哎喲’一聲:“不行了不行了,胳膊不能動了,心也好疼……。”然后有摸有樣的捂著心臟所在的位置,一副很疼很疼的架勢看著何沐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