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佳深吸了口氣,把圖片放大又縮小,憤憤地瞪著圖片:在藍天、白云、楊柳和綠色的草地間,那身穿黑色西褲和白襯衣的男子在含笑放風箏不說,一旁還有一身淡黃色連衣裙的女子牽著小朋友的手在歡呼。
從這副畫中,只要不是眼瞎的人都能看出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三口,可恨的是這個穿淡黃色連衣裙的女人是誰?
望著畫中女人的身影,唐佳努力地回想出現在顧思博身旁的人,驀地想到上次顧辰所畫的‘媽咪’的畫像,當時也是長直的黑發,而她這些年以來一直都是栗色卷發。
下一刻,唐佳給老師回撥過去:“老師,顧辰交畫的時候還說了什么嗎?他今天在校怎么樣,聽話么?”
“唐小姐請放心,顧辰今天很好很開心。就是從早上進校門開始,不停的跟同學和老師說昨天一起出去游戲放風箏的事,看起來唐小姐的努力沒有白費,顧辰現在已經很依賴你這樣新媽咪了吧!”
“是嗎?”唐佳被氣得雙眼冒火。
“對呀,昨天您和顧先生一起出游,顧辰一定叫您媽咪了吧!”
“很感謝老師的來電,老師辛苦了……。”又氣又怒的唐佳,掛了電話后,立馬把管家叫來:“你現在,馬上,立刻去給本小姐查清楚,昨天顧思博去哪了!和誰一起出去的!”
“啊?好的,大小姐!”近幾天一直心情愉快的唐佳,突然間發火的樣子楞是把管家嚇了一跳。不過管家到底在唐家待了很多年,他很快反應過來了,應聲后連忙離開。
望著管家離去的背影,唐佳又想到了什么:“還有,你查的時候再特別注意一下他身邊的女人,有誰是穿這種裙子,是這種發型的!!”
氣急敗壞的唐佳把圖片轉給管家后,再回花房的時候因為憤怒,高跟鞋不小心卡住了,她呼口氣,索性脫了另只鞋子狠狠地一砸!
頓時那砸向門窗的鞋子因為反彈,剛好落在了何沐晴剛才所坐的椅子里。
望著白色椅子里的高跟鞋,唐佳進門的動作一楞:好像那個叫何沐晴的小職員就留著一頭黑色的長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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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經過一夜的反復修改后,何沐晴在上班的第一時間把婚紗設計稿初樣拿給同事們看,又在同事們提出修改意見后進行精修,最后在一致認為設計稿已經是完美時,才約馬特助一起前往唐家別墅。
時值上午十點,唐佳正在美輪美奐的花房里做美容,只淡淡地來了句:“那就坐吧!”
她的態度,比起上次的刻意刁難,這一次算是和善了許多。
隨著何沐晴和馬特助落座,給唐佳做美容的美容師恭維道:“唐小姐本來就天生麗質,肌膚細膩又白皙,身體更沒得說。別說做了全套保養,我看就算不做保養,不用等到訂婚的那一天新郎官都會迫不及待的吃光光,唐小姐人逢喜事精神爽,提前預祝您和新郎官白頭到老,早生貴子喲!”
這位美容師的一番話說到唐佳心坎里去,當場給定訂婚當天的妝容由她們工作室負責。
“謝謝唐小姐,唐小姐有空記得多給我們宣傳宣傳哦!”美容師樂得合不攏嘴。
何沐晴坐在一旁,就算不想聽還是得聽兩人聊美容,聊衣服和首飾包包之類的,唯獨令何沐晴迷糊的便是:唐佳偶爾望向她的目光里好像藏了炫耀?
仿佛在訂婚這件事情上,她勝了自己的感覺,何沐晴胡思亂想著,終于在半小時后,唐佳的美容護理結束了。
待美容師一離開,何沐晴便起身走過去:“唐小姐,雖然時間緊迫,但這份設計稿我們設計部也是經過反復修改后才拿給您看的,您看看還滿意么!”
唐佳懶懶的橫了何沐晴一眼,才接過設計稿。
剛剛還響著愉快笑聲的花房上空,這會寂靜又壓抑,拋開何沐晴臉上的忐忑不安不說,就是馬特助都認為唐佳一定會挑出這樣那樣的缺點來為難,卻是沒想到唐佳竟道:“很好,樣式新穎又突出了我的優點,不錯!”
“那依唐小姐的意思,您訂婚典禮現場所穿的婚紗就按現在的樣稿來趕制嗎?”為怕表達不清楚再產生不必要的誤會,何沐晴放慢語速問道。
“怎么,還有問題?”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