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非違使是什么?路夏皺了皺眉頭并沒有搭話。
看見路夏皺眉的樣子,月見心里就已經有了數。她們這些審神者都這樣,對檢非違使又愛又恨。恨的是隨時可能會要了其他刀的命,愛的是打死他們會出現稀有的刀。
「果然是碰上了檢非違使嗎?那你的刀不會也……折了吧。」審神本人都變成了這樣,是因為沒有人保護的結果。會產生這種結果的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刀全都……
「是啊。」最近鍛出來的鶴丸確實已經……
「……」看到這樣的路夏,月見的腦子里又自動補了不少東西。
路夏和月見,這兩個人的心里想法都不同,說的話卻詭異的聯系到了一起。
感覺氣氛瞬間就不好了,路夏趕緊擺擺手看著同樣一臉哀傷的月見轉移著話題。
「你最近的嗓門又大了不少啊,聲音都從城門口傳進來了。」坐在主樓都能聽見的大嗓門也是可以了。
「……」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剛才的悲傷氣氛被路夏這么一句話就給打破了。
「什么大嗓門啊,我哪有那種技能。都是因為這個!」說完,月見從伸手掏出來了一個白色筒狀物扔在了地上。紙筒掉在地上的一瞬間變成了紙鶴飛向了屋外消失不見了。
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了靈異的事件,路夏眨巴眨巴眼睛沒能反應過來。
就知道會看到路夏這個表情,月見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肯定沒有人跟你說我們審神者都有特殊的技能吧?」身為統領眾名刀的審神,她們可不是一群花瓶啊。
『審神者』這個詞已經好久都沒有聽見過了,路夏覺得很是懷念。
「特殊技能?」
「啊,每個審神者都有特殊技能啦,只不過有的覺醒有的還沒覺醒而已。剛才的那個紙筒就是另一個審神做的,可以用來傳音。而我的技能是……能看到審神者們的壽命。」說到這里,月見想要握住路夏的手安慰她,可是她抬起的手卻從路夏的手中穿了過去。
「……怎么會這樣?!」月見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手從路夏的身體中穿過。
「……路夏,你知道嗎,你的壽命已經見底了。」不止如此,還有越來越少的趨勢。
呼吸亂了一拍,路夏沒有搭話。難怪她最近總想睡覺,還覺得頭暈胸悶……早就應該想到這一點。
「你到底經歷了什么能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在月見的心里,路夏只是個宅審而已。有一把加州清光就可以抱著過一輩子了,沒想到再見面的時候這座早乙女城會突然多了這么多刀。按照道理來說這是一個值得慶賀的事情,但在見到這樣的路夏之后她就高興不起來了。
「事情就像你說的那樣吧,反正……挺瘋狂的。」穿越到了戰國時代,當了織田信長的家臣還打了不少仗,說出來恐怕也都沒人信。
「就算是為了刀們你也不能這么折騰自己啊,命都搭進去了你讓刀們怎么辦?守著你的牌位過日子嗎?」實在是太生氣了,月見也開始口不擇言起來。沒等路夏說什么反駁她的話,月見再次說道。
「你現在明顯是靈魂狀態。你的靈魂還活著或許就可以證明你的身體還活著,你還有救!你還記得你是在哪里遇難的?」
「好像是……本能寺吧。」不用好像,確實就是本能寺。路夏之所以會用不確定的語氣是因為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能回到那個本能寺。而且就算回去了也不一定能活著。
「好像?你連自己死在哪都不知道?!對對對,我氣迷糊了,被追的話你也會逃跑,逃到了哪里估計你自己都不清楚。」沒等路夏說話,月見又腦補了一大堆。
「路夏,我告訴你。你現在必須得趕緊找到身體回去,要不然等你的壽命到頭的話你真的會死的!」
屋子里又安靜了。路夏很為難,刀們也很為難,但月見并不知道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