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長大人給的,讓你完好無損的帶回去。」
「……這樣。」
一方是有心阻擋,一方是無心戰斗只想追,時間又被耽誤了下來。找準了機會,森蘭丸也跑到了路夏的身邊。
「路夏大人,你帶著鐵炮隊向山崖走。藤孝大人說主公離開的那條主路旁邊有一條岔路就可以進去。你帶著鐵炮隊從上面支援。」
「我知道了。」
聽了森蘭丸的計劃,路夏和刀們帶著鐵炮隊準備繞到之前細川軍出現的位置方便鐵炮隊進行高處輸出。
看著敵軍的一隊人已經跑走了,但朝倉義景并沒有阻攔。
「主公,我們不需要去追嗎?」已經修整好的真柄隆基瞄了一眼同樣在離開的隊伍里面的螢丸。
「不需要,就知道他們會有這一手。已經吃了一次虧,不可能再有第二次。」
不知道朝倉義景布下了埋伏,路夏帶著隊伍進入了岔路,一路上都沒有什么人阻擋。
「好像朝倉義景并沒有發現我們的動作。早知道應該讓你們留在下面的,我帶著你們就這么上來的話他們的壓力不是會更大?」
「可我們也不放心你一個人帶兵。下面那些人怎么樣跟我們有什么關系。」髭切這句不負責任的話很多人都聽見了,但卻沒有一個人敢說什么的。
「下面有秀吉大人他們在,我們只要占領了上面的高地的話就會有利不少。如果我們不上來而讓敵人占領的話,那恐怕真的要投降了。」難得一次說了這么多的話,骨喰也因為能跟木下秀吉一起合作戰斗一次而暗自高興。
「希望如此。」路夏的話音剛落只聽見『砰』的一聲,她的馬倒了下來。只聽見了聲音,不知道是哪里的,路夏剛轉過頭馬就倒了下去。這時一個黑影撲了過來帶著她在地上滾了幾圈。
「有埋伏?」
抬起頭才發現撲向自己的人竟然是膝丸。
「受傷了嗎?」路夏馬上爬起來看著他。
「嗯,沒什么。刀的身體比人來說還是結實不少。」
看到自家主人被自己的弟弟救了,髭切下了馬伸出手把他拉了起來說道。
「你總算做了一些該做的事情了。」
「尼桑!」
膝丸表面很生氣,可心里卻十分的高興。
「看來敵人已經在這邊有埋伏了,只不過我們沒有偵察到而已。」不知道敵人在什么地方,到底有多少人,覺得再跑已經沒有什么機會了,路夏和刀侍們帶著鐵炮隊選擇停下來面對他們。
『砰砰砰』幾槍,跟著路夏一起來的鐵炮隊的士兵倒下了幾個。幾個黑影從樹上跳了下來,埋伏在一邊的敵人也都站出來拿起了槍。
看著對方身上好像不是朝倉軍也不是淺井軍的家紋,路夏皺了皺眉問道。
「信長大人逃走了,你們和朝倉義景的合作應該終止了才對。」
草叢里傳來了窸窣聲,一個漂亮高挑的金發女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我們是雜賀眾,跟朝倉義景是雇傭關系并非合作。」
是雇傭關系,不是合作,連談都沒法談。除非能拿得出比朝倉義景更高的價格再次雇傭他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個天文數字,路夏根本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