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一下,路夏也點點頭。
「是什么樣的任務……」
「勝三郎的消息,寺廟的那些人好像對我有什么意見。我知道你還沒有想好應該站在哪邊,看在你有那么多優秀的家臣的份上我給你一個考慮的機會,你就去教訓一下寺廟的那些人好了……」
…………
告別了織田信長,路夏帶著刀侍走在回去的廊道上——
「我以為一定會萬無一失的,沒想到竟然被套進去了。怎么會這樣!」路夏一臉糾結的看著刀侍們。
「嘛……我們也沒想到。」髭切很無奈,三日月宗近也配合的點點頭
螢丸卻覺得有些奇怪。
「有事情干,路夏又可以白拿一把刀,這不是應該高興的嗎?」
小孩子的外表又活潑好動,可以不無聊對螢丸來說就已經很好了。
「確實……」但事情怎么可能那么簡單,以為說完事情就可以回家的路夏嘆了一口氣。
「事情解決了就好。不過我現在并不是擔心這個,我總覺得今天的堪十郎跟我之前認識的那個稍微有些出入……」
想到了之前打聽到的情報,髭切挑眉問道。
「怎么說?」
「我覺得我認識的堪十郎應該是個善解人意的人吧,也很關心村民們,性格也很好。可今天……他說的那番話有些咄咄逼人的感覺。如果我被當眾指責的話我也會有些不高興,尤其對象還是親弟弟……」
點點頭,三日月宗近也說道。
「也許這就是他的目的。」
「目的?」
「對。在人多的情況下可以做很多事,尤其是對方比自己權利大的情況下。那位信行大人也許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簡單。」
「又或許比你想象的還要簡單……」髭切接上了三日月宗近的話。
「簡單、脆弱、易碎……一旦信仰的東西破滅,會做出什么事情他自己都不知道。」
覺得兩個人的話另有所指,路夏嘴角抽了抽小聲嘀咕著。
「為什么我覺得你們兩個想的有些多……」
「不對。」髭切搖了搖頭。
「是我們兩個經歷過這些。比起這個,我覺得你不如好好想想那位信長大人剛才說的話……」
「什么話?」
「我們現在……應該站在哪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