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又在一個走廊之中迷失了方向,路夏停下了腳步。
也不知道森蘭丸是不是故意的。從被帶進門的那一刻,負責帶路的人消失了之后,路夏就一直在這個大院子里面轉來轉去。周圍什么人都沒有,甚至可以說是根本感覺不到有人的氣息。
這條路路夏是有點印象的,但是這個印象也僅僅停留在了通向牢房的那個方向。又來到了加州清光和那個柴田勝家決斗的廣場。地上還有血跡,近黑色的一灘,完全沒有人處理過。
「為什么總覺得又一股寒氣從腳下往上竄呢?」抱住自己使勁搓了搓胳膊,路夏看了看周圍。感覺所有建筑都是一樣的,整整齊齊的排在一邊。莫名的感覺到了設計這座城的人的惡意,路夏扁扁嘴,環視中不經意間掃到了一個不起眼的門。
「這邊好像沒有走過啊?」總覺得那邊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很。路夏探了探頭,向門的方向走了過去。
「請問,有人在嗎?」推開門的一瞬間就是一條筆直的路,直通一個屋子。屋子里面還燒著熱水,空氣中隱隱約約可以聞到一股花香味。
「女人住的嗎?」跟自己那個滿屋子舊木頭家具的房間比起來,這里簡直是太漂亮了。
「請問有……」恍惚間,耳邊傳來了一聲輕笑讓路夏閉上了嘴巴。周圍很安靜,笑聲更明顯了。仔細聽著那個聲音,追尋著笑聲的方向,路夏打開了一扇紙門。
…………結果看到了另一個世界。
一個穿的很華麗的女人,正坐在一根紅色絲帶上面蕩秋千。周圍全都是花,和外面的世界完全不同。女人看到路夏完全不意外,反而魅惑的一笑對著路夏招了招手。
『這個人大概是織田信長的家眷吧,惹了織田信長的老婆還得了?!』腦子里涌出了這個想法,路夏馬上彎腰鞠了一躬。
「我走錯地方了,不是故意的!」說完,路夏就轉身離開。
「哦呀,抓到了一只踏入了妾身領地的小貓。」
女人的話音剛落,路夏就覺得自己好像被什么東西綁住了。垂下眼睛一看,剛才還被蕩秋千的絲帶不知道什么時候纏到了自己的腰上。
「等……」完全不給路夏說話的機會,絲帶的主人一個用力,路夏就被拽了回來。下一瞬間再看清楚世界的時候,已經坐在了女人旁邊的草地上。
「……」等等,發生了什么。路夏驚訝的看著女人。女人倒是很享受這個目光,瞇眼笑了一下之后伸出一根手指,抬起了路夏的下巴。
「告訴妾身,你是什么人呢?」
「我、我、我,這個……」第一次被人做這么親密的動作,路夏的臉馬上就紅了。
看到這里,女人笑的更開心了。
「哈哈哈,妾身很喜歡你這個樣子呢。跟那些人完全不同……」
不知道所謂的『那些人』倒是是什么人,路夏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女人倒是先開口了。
「你這樣的人到底是怎么被那個森蘭丸選中的?見到那個人之后,你恐怕一秒都活不下來吧。」
越聽女人說話就越暈,腦海中卻很清楚的知道她說的那個人就是織田信長。就在快要睡著的時候,路夏終于輕飄飄的說出來了一句。
「你是誰啊?」
女人愣了一下,片刻之后打了個響指。就好像被人打了一悶棍一樣,之前還暈乎著的路夏瞬間清醒了。
「這里是什么地方!」扭動著想要把綁住自己的絲帶蹭掉,然而并沒有什么用。抬起頭,路夏看著女人,問出了一個最有可能的答案。
「你是織田信長的什么人嗎?」
聽了路夏的話女人笑了一下,抬起手摸著路夏的臉說道。
「你是太天真呢還是太無知?再這么稱呼那個人的名字的話,真的會死的很慘啊。」
聽到這里路夏一臉恍然大悟,女人是在提醒自己。
『說起來好像是呢,那種身份的人都不喜歡被直呼名字吧?』
看到路夏開竅了,女人開口道。
「妾身不是什么人,只是妾身那個沒用的弟弟娶了那個人的妹妹。妾身不太放心所以過來看看而已。」
就在這時,墻外面突然出現了人說話的聲音。原本安靜的屋子里面也傳出了腳步聲,越來越近。路夏看了過去,森蘭丸出現在了屋子里面。
「瑪利亞大人,你似乎抓走了信長大人要見的人呢。」
與此同時,沒有跟進來的刀劍們正在門外守著。
「主人應該沒有問題吧。」加州清光站在樹林里面一直緊盯著城門。
『絕對不要跟進來!』這是路夏下達的命令。加州清光也是第一次聽見路夏會用『命令』這兩個字。
「路夏大概有她自己的想法吧。」這是剛來的螢丸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