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到了鍛刀室里面,那種被盯著的感覺才消失了。松了一口氣,路夏靠在了鍛刀室的墻壁上。
「早知道剛才跟加州清光他們一起去搬材料好了。」
不過,路夏還是覺得很奇怪。為什么會有被人盯著的感覺?這座城里面就這么幾個人,外人又……
一瞬間,腦海中浮現出了森蘭丸拿出的那張圖紙。
『難道說……繪制那張圖紙的幾個人還在這座城里面?』
想到了這一點,路夏連忙跑了出去。奇怪的是,被人盯著的感覺已經消失了,那就證明原來在這附近的人趁路夏進屋的時間就這么走了。向遠處看去,原本去拿材料的幾個人也正向這邊走著。
「……算了,還是先把刀鍛出來之后再說吧。」
深吸了一口氣,路夏換上了笑臉。
很感謝那幾道惡意的目光。如果不是它們,自己早就忘了早乙女城圖紙的事情了。
「這邊!!」揮揮手示意自己的位置,看著幾位刀侍抱著材料很快就來到了自己面前,路夏輕笑道。
「沒想到我們攢了這么久的材料并不多,看來下次出門的時候得多拿點了。」
「主人,我們并沒有回來幾天啊。時間還長著呢,慢慢來吧。」一邊說一邊把筐里的砥石全部倒進了鍛刀室。加州清光嫌棄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走到了一邊。
其他三人也把材料都扔了進去。
從材料的數量上來看這好像是用的材料最多的一次。在鍛刀室里面看了看,路夏轉過頭看著長谷部。
「倉庫一點材料都沒有了?」
「是的,主公。」長谷部回答道。
「干得漂亮!」想起了那個惡意滿滿的眼神,路夏忍不住夸獎道。
『不管怎么說暫時不怕被偷了』
走出鍛刀室關上門,聽著里面叮叮當當工作的聲音,路夏拽著幾個人又開始聊了起來。在鯰尾一臉『我什么都沒聽懂』的樣子中,伴隨著一場爆炸聲,新的刀已經鍛好了。
「感覺這次有點久啊,難道是因為材料太多了?會不會出很珍貴的刀?」養不起吧……在內心各種猜測,搭上了加州清光遞過來的手,路夏站了起來,等待著新的刀侍走出房間。
結果,幾個人在外面傻傻的站了半天,都沒有看見有人推門走出來。
「難道一天之內不能連續鍛兩把刀,現在鍛刀室故障了?」盯著鍛刀室的門,路夏忍不住又猜測道。
「應該不會吧?」加州清光也不是很確定。
「主公,我進去看看好了。」
「等等。」
長谷部剛抬腳就被路夏攔住了。
「還是我去吧。我得確認一下里面是不是真的壞了什么的。」
「沒問題吧主人,再被扔出來的話……」加州清光還記得路夏當時被扔出來的樣子,忍不住提醒道。
轉過頭看著加州清光,路夏笑道。
「被扔出來的話,難道你們這么多人還接不住我嗎?反正被扔一下又死不了」
在幾位刀侍擔憂的目光中,路夏打開了鍛刀室的門走了進去。一陣白煙飄過,里面并沒有任何人的身影。恍惚間,路夏發現自己好像踩到了什么。
『這個是什么?』低頭才發現,一塊白色的布正躺在腳下。
『咦?』順著布的方向看過去,角落里好像蹲著什么人的樣子。
「那個……」
或許是被路夏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布的主人使勁拉了一下白布,結果站在布上面的路夏就倒了霉。還沒等抬腳,緊接著就是布制品被撕裂的聲音,腳下的布被毫無預兆的扯走。順著那個的力道的反方向,路夏直直倒了下去。
「主公!」幾位刀侍見狀趕緊跑了過來,卻已經來不及了。
『咣當』一聲,路夏摔倒在了一邊,正好撞到了鍛刀室的工具。
「……」
眼前一黑,等路夏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地上。一瞬間,『我是誰,我從哪來,要到哪去。』各種各樣的問題全都涌了上來。
「主公!還好嗎?」長谷部和加州清光把路夏扶了起來。
「還……好?就是有點懵……」抬手揉了揉后腦勺,發現那里已經起了一個大包。并沒有很疼,只是鼓起來一塊兒手感有些奇怪。路夏看向了自己倒下的方向,那里站著一個人,身上披著的白布正好是剛才踩到的那個。白布的主人也發現了自己剛才的舉動導致一個人摔倒了,眼神看向了這邊,卻好像不敢接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