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要幫她找回記憶?
在她沒反應過來前,他就俯身,兩手撐在她腦袋兩側,黑眸幽幽的看著她,“不記得沒關系,接下來好好記得就行。”
在他即將吻住她唇瓣時,寧鳶偏了下頭,他的唇落到了她臉頰上。
感覺到四周空氣迅速轉冷,寧鳶抬起纖細的手臂,攀上他結實的肩膀,再慢慢下滑,抱住他勁瘦的腰。
額頭抵在他肩膀上,聲音輕輕地說了一個字。
“疼。”
男人身子僵了僵,垂眸,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烏黑頭頂的發旋,他緊抿了下削薄的雙唇,低低地嗯了一聲。
寧鳶其實也沒有說哪里疼,但他就是聽懂了。
他起了身,朝門口走去了。
直到聽到關門的聲音,寧鳶才抬起頭。
他應該生氣了吧?
雖然不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但這樣也好,免得兩人都處在一種尷尬的境地!
寧鳶去衛浴間洗了個臉。
她怎么會這么沒用,以前還想去撩他,現在隨便被他一撩,就成了猴子p股!
寧鳶坐到床上,打開手機音樂,做了會瑜伽,平復自己怦怦亂跳的心緒。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手機鈴聲響起。
看到那串電話號碼,寧鳶呼吸一滯。
他怎么給她打電話了?
深吸了口氣,寧鳶接通電話。
“開門。”
寧鳶,“你在門外?”
“嗯。”
寧鳶走到門口,將門打開,高大挺拔的男人,走了進來。
寧鳶將門關上,跟著往屋里走了幾步。
他突然停下,她沒有注意,不小心撞了上去。
鼻尖撞到他結實的后背,疼得她倒吸了口冷氣。
“你背怎么那么硬?”
“你見過誰的背是軟的?”
寧鳶吸了吸鼻子,“這回鼻子也疼了。”
男人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從大衣口袋拿出一個藥膏給她。
寧鳶接過藥膏看了眼,看到說明,白凈的耳廓燙得不行。
“你剛出去買這個了?”
“蘇助理買的。”
寧鳶猛地睜大眼睛,跳了跳腳,“你怎么可以讓蘇助理去買?”她雙手捂住自己的臉,在原地轉了兩個圈,“蘇助理那么聰明,肯定知道是我,我以后怎么面對他?”
夜煜看著尷尬窘迫得想鉆地洞的女人,一只大掌按在她纖細肩膀上,讓她停止亂動,黑眸幽沉的看著她,“蘇助理想什么有那么重要?”
“當然了,很尷尬的。”
“你不是看得很開?”
寧鳶,“那不一樣,這種事,只有我們兩個知道就行了,其他人知道就特別尷尬和不好意思。”
“呵。”男人低低的笑了一聲。
寧鳶朝他瞪去,“你笑什么?”
“難道不是你蓄謀已久?”他問。
寧鳶臉蛋已經跟火燒一樣了,被他的話,弄得又羞又惱,“我還小人得志呢!”
“怎么個得志法?”
寧鳶見他調侃她,并沒有避開昨晚的事,她心里溢出一絲竊喜。
其實他并沒有太過討厭她是不是?
不然怎么肯做解藥?
現在還跑來打趣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