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黑眸朝她看了一眼,她沖他盈盈一笑,“點煙啊,別只顧著看我。”
夜煜將咬在唇間的煙拿了下來,扔進垃圾筒。
寧鳶見此,心里有些挫敗,但沒有太將這事兒放心上。
“找我做什么?”男人低沉冷冽的嗓音響起,透著不近人情的疏離與漠然。
寧鳶想到正事,連忙從沙發上拿起自己的包。
包是防水的,里面的文件并沒有打濕。
寧鳶將打印出來的聊天記錄,放到夜煜辦公桌上。
“我是來解釋當年夜澤誤會的那件事的。”
“我15歲后住我叔叔家,堂妹一直不喜歡我,處處跟我作對。那年高考前,我手機掉了,當時我并不知道堂妹撿了我手機。”
“這些聊天記錄,是她和夜澤聊出來的。”怕自己光說沒有信服度,寧鳶又拿出一份文件,“你看看,這是我自從有微信后,跟人聊天的語氣習慣。”
“我堂妹聊天從不打標點符號,但我喜歡,每一句該用什么標點符號我都打得清清楚楚,我堂妹就是一個空格。”
“還有,我堂妹跟夜澤聊天記錄里,說她喜歡吃海鮮,但我并不喜歡,吃了就渾身癢。”
“夜澤送的那些包,首飾,我看到我堂妹用過,當時她說是她男朋友送的。我并沒想到她利用我的微信,跟夜澤搭上了關系!”
寧鳶解釋了半響,坐在皮椅上的男人,眉眼深沉,沒有半點波動。
寧鳶抿了下紅唇,“二王子,你信我嗎?”
夜煜抬眸朝寧鳶看了一眼。
她穿著他的襯衫,顯得越發纖細瘦弱,衣袖微卷,手腕又細又白,肌膚晶瑩剔透。
一雙盈盈然的美眸,一眨不眨的望著他,仿若他信與不信,對她來說是件很重要的事。
夜煜瞇了瞇深不見底的黑眸,冷聲道,“不必跟我解釋。”
寧鳶嘟噥了下唇瓣,“若你覺得不是我,就不會將我趕出高爾夫球場了。”許是淋了雨的緣故,她小臉看上去有幾分蒼白。
她美眸里蒙上了一層薄霧,氤氳滟瀲,透著幾分委屈和酸楚。
夜煜眸色微暗,他重新拿了根煙咬到唇間,嗓音低啞,“不是我。”
不是他?
那就是夜澤了?
“你應該聽夜澤跟你說了當年我和他的事吧?我除了拒絕他之外,真沒哪里得罪過他!”寧鳶摸了摸被球打中,還有點泛疼的臉頰,“他那么恨我,我自己都莫名其妙的。”
那嬌嗔和委屈的神情,就像在對著情郎撒嬌一樣。
夜煜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正常點說話。”
寧鳶見他不看自己,她朝他靠近一步,手肘撐到離他那只手很近的地方,盈盈美眸看著他深刻立體的五官,“我說話哪里不正常了?”
她的靠近,讓他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是他熟悉的味道,休息室里沐浴露的氣息。
他漆黑的瞳仁睨向她,她也看著他,在他的眸色里她看到了自己的樣子,臉頰有點紅,眼神有點媚,確實不太正常。
但沒辦法,她有點上頭,控制不住自己。
也想看看,這個一本正經又清冷禁欲的男人,會容忍自己到什么地步?
四目相對,靜默的空氣,在四周流轉。
他淡淡的扯了下唇,“你若想要夜澤電話,我可以給你。你的解釋,對我來說不重要。”
“可是,對我來說重要,”寧鳶眨了眨眼,“我不想讓你誤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