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將窗戶打開,可這次,怎么也打不開了。
她朝前面看了眼,發現被前面的男人控制了。
“二王子,我吹下風都不行嗎?”這男人,討厭她到了這種程度?
夜煜緊抿了下削薄的雙唇,冷聲道,“你想自己變智障?”
好半響,寧鳶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她感冒還沒好,繼續吹風受凍的話,很容易加重感冒的癥狀!
明明是為她好,他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非得說那么難聽!
寧鳶不滿的翻了個白眼。
不過他這也算是變相的關心吧?
寧鳶雙手托著下巴,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唇邊彎起淺淺的笑意。
夜煜將車停到小區樓下,見后面沒有動靜,他抬眸,透過后視鏡朝后座看了眼。
纖細單薄的女人,蜷縮著身子,腦袋靠在車窗上睡著了。
濃翹的睫毛低垂,明艷的小臉顯得靜謐柔和,纖致的細眉緊皺,睡著了仿若都有濃得化不開的憂愁。
夜煜原本想將她叫醒,但片刻后,他推開車門下了車。
可能吃了感冒藥車廂里又太過靜謐的緣故,寧鳶不自覺的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她抬起手表看了眼。
這一睡,就是兩個小時。
而且,她還睡在別人的車里。
寧鳶趴在車窗上,朝外看了眼。
那個英俊冷酷的男人,站在不遠處的樹蔭下,修長指尖夾著根煙,另只手握著手機在接電話。
他的臉廓在陽光下泛著一層金色光暈,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動,遠遠看過去,美好得像一幅油畫。
不知是不是她的目光太過炙熱,微垂著眼斂的男人,突然抬眸朝她這邊看了眼。
寧鳶心臟突突一跳。
明知道深色車膜的遮擋下,他看不清自己,她還是有種心慌意亂的感覺。
半分鐘后,他接完電話。邁開修長雙腿,朝這邊走了過來。
寧鳶推開車門,拿著包下車。
外面的風一吹,她又連著打了兩個噴嚏。
身上穿著職業裝,越發顯得纖薄。
一件帶著淡淡溫度的西裝外套,扔到了她身上,“披著。”
言簡意賅的兩個字,透著不容置喙的氣勢。
寧鳶自然不會拒絕他的外套。
披到肩上后,顯得有些寬大。鼻尖隱隱能聞到淡淡的煙草味氣息。
清冽干爽。
“謝謝。”雙眸彎成了月牙。
過了幾秒,見她站著不動,他微微皺了下眉,“杵在這里做什么?”
寧鳶臉上的笑容有點僵。
幸好她心理素質強大,不然真是分分鐘要被他氣死!
“要不要上去坐坐?”她長睫輕顫的看著他,拿著包包的手指,不自覺的捏緊。
心理素質強是一回事,但面對他,還是忍不住緊張。
夜煜朝她看了一眼,眼角余光掃到了她因為用力泛起了青色的指關節。
“上去坐一下,好不好?”
夜煜舌尖抵了下臉頰,片刻后,回道,“不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