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鳶打到出租車后,沒有回家,而是前往陸燃的公寓。
陸燃是陸家的私生子,沒被陸家認回去前,和寧鳶在同一個小鎮上呆過。
寧鳶很長一段時間只將陸燃當成哥哥,沒有動過別的心思。陸燃追了她好幾年,最后她被他的真誠感動了。
兩人已經交往一年多時間了。
感情還算穩定。
寧鳶有陸燃公寓的鑰匙,她開門進去。
陸燃還沒有回來,寧鳶熬了點小米粥。
粥熬好后,寧鳶留了張小紙條,離開陸燃公寓。
到了樓下,寧鳶準備坐車離開,眼角余光忽然瞥到了開進小區的白色轎車。
陸燃的車。
寧鳶往前走了幾步,又猛地停下了來。
唇角勾起笑意,以為陸燃看到了她。
陸燃從車上下來后,繞過車頭,到了副駕駛。
拉開車門,陸燃扶著車里的女人下了車。
看清女人模樣的一瞬,寧鳶瞳孔驟然收縮。
寧詩語!
寧鳶的堂妹。
從小就跟她不對盤的人。
自寧鳶父親過世后,寧詩語就成了寧家最受寵的嬌嬌女,寧鳶有什么,她就必須有什么。
搶她的東西搶習慣了,現在連男朋友也要來搶了么?
寧鳶緊咬住牙關,告訴自己,不要沖動,或許他們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種關系。
“阿燃,你放心,我流產這事,我不會跟任何人說,尤其是寧鳶。”
流產?
寧鳶睜大眼眸,不可置信的看向站在車門邊的男女。
陸燃眼里帶著對寧詩語的愧疚,他抬起修長的手,摸了摸她的秀發,“詩語,是我對不起你……”
“你別這么說,我是心甘情愿的。”寧詩語纖細的身子在夜風中微微顫栗,她仰著一張潔白柔美的小臉看著陸燃,眼里盈著楚楚動人的水霧,“只是今晚要在你這里休息一晚,我怕回去讓我爸媽發現異常。”
陸燃攬住寧詩語纖細的肩膀,對她的柔情跟善解人意,感到愧疚和憐憫,“走吧,我扶你上樓。”
寧鳶看著兩人身影消失在視線,她整個人僵在原地,好半響都不能動彈。
眼眶里有些干澀,明明心里難受,卻一滴眼淚也落不下來。
寧詩語那張小白花的臉,在男人那里可真是好用。
以前能搶走她一個要好的異性朋友,讓他為了她差點失了一條性命。
現在又能搶走給過她溫暖的男朋友陸燃。
呵。
寧鳶咬住唇瓣,美眸的神情寒涼又譏諷。
…………
陸燃扶著寧詩語到了公寓。
進去后,他聞到一股淡淡的小米粥的清香。
扶著寧詩語坐到沙發上后,陸燃趕緊朝廚房走去。
看到沙鍋里煲好的小米粥以及流理臺上的小紙條,陸燃大腦海嗡的一下,臉色發白,血液上涌。
寧鳶來過?
她什么時候來的,又是什么時候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