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蕊閉著眼睛,緩緩唱起了一首《分手快樂》。
她是學音樂的,即便喝醉了,聲音也是動人好聽的。
加上她真情實感的流露,燒烤攤不少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串兒,朝她看去。
“姑娘失戀了吧!”
“這歌唱得太感人了,我都想哭了。”
“姑娘長得好看,歌聲又好聽,哪個不懂珍惜的小子傷她那么深?”
安蕊喝完一首,她朝周立招了招手,“周學霸,我要回家。”
雖然醉了,但還沒有醉到一塌糊涂。
周立連忙過去,扶住安蕊。
他到路邊攔了輛出租車,扶著安蕊進去。
上了車后,安蕊靠到車窗,說了自己家的地址。
半個小時后,到了安蕊家門口。
周立扶著安蕊下車,一下車,安蕊就忍不住,吐了。
安母聽到聲響,走了出來。看到吐了周立一身的安蕊,皺眉,“你這丫頭在做什么?”
“阿姨,沒事的。”
安母扶著安蕊進門,回頭對周立說道,“你是蕊蕊同學吧,快進來,阿姨給你找套衣服。”
周立搖了搖頭,他脫掉弄臟了的外套,禮貌的對安母說道,“我自己回去洗洗就好了,阿姨,趕緊扶安蕊進屋吧!”
安母還想說點什么,周立已經走了。
…………
周立離開安家后,給顧漾和夜恬都發了信息。
——安蕊已經安到家。
顧漾和夜恬相信周立的人品,誰傷害安蕊,他都不會。
顧漾,夜恬幾人還在皇廷,一頓飯并沒有吃完,但大家已經完沒有吃東西的心情了。
沈明修頹廢的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著自己的頭,難過到了極點。
夜恬已經了解到具體發生了什么事,此刻她對沈明修,又氣又惱。
“行了,大家都在這里也沒什么用,我等下送老沈回去,大家都散了吧!”顧漾開口道。
夜恬起身,顧漾送她到門口,等她上了車后,才轉身回包廂。
沈明修眼眶里血絲一片,他使勁揪著自己頭發,“漾哥,我是真的很喜歡安蕊,想到以后沒機會跟她在一起了,我這心,都快要碎了。”
顧漾將沈明修從沙發上拉起來,“你有沒有想過,你和安蕊之間,并不是很合的來?你這人啊,總是做錯了事才覺得她的重要性,在一起的時候又不好好珍惜,事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已經到這個份上了,你對安蕊最好的補償,就是給她愈合傷口的時間跟空間,到時跟她鄭重的道個歉,兩人不至于連同學情都毀了!”
沈明修使勁捶了下自己腦袋,“我他媽真想捶死我自己!”
“捶死你自己也于事無補,走了,送你回去。”
沈明修被顧漾送回家后,顧漾開著車,在城里轉了個圈。
后來車子停到了皇家醫院住院部樓下。
他坐到車里,吃了顆薄荷糖,抬頭看著住院部。
不知過了多久,他推開車門,下車。
問了值班醫生后,他找到許薇的病房。
站在窗戶口,他并沒有進去。
許薇躺在病床上,應該已經睡著了。
臉色看上去比起以前差了許多,人也削瘦了不少。
有護士半夜過來查房,看到顧漾,問了聲,“你是病人的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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