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還臉紅?”
“哪有?”
唐墨摸了摸南潯的臉頰,“這里。”說著,他親了她一下。
南潯往他肩膀上推了推,“還在辦公室,注意下影響——”
南潯話還沒說完,孟意的聲音傳來,“唐少,有份文件需要簽一下……”
孟意話沒說完,看到沙發上打鬧的兩人,他尷尬的咳了一聲,“我剛敲了門,不好意思,我馬上關上門。”
孟意出去后,南潯面紅耳赤的將唐墨推開,“我以后沒臉再來這里了。”
唐墨不以為意,挑了挑眉梢,“又沒做什么。以前我怎么沒看出來臉皮這么薄呢!”
南潯朝他后背砸了一拳,“行了,懶得跟貧了,我給帶了吃的,等下微波爐加熱了再吃。”
南潯剛走了一步,纖細的腰就被男人修長的手臂圈住。
唐墨將南潯拉進懷里。
南潯還來不及有所反應,他就低下頭,攫住了她的唇。
她本想將他推開,可手指,還是慢慢回擁住了他。
他低低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潯兒,謝謝。”
…………
翌日下班后,南潯去了趟皇家醫院。
她到了唐夫人病房。
比起上次,唐夫人看上去又削瘦了幾分。眼斂下帶著淡淡的黑影,明顯沒有睡好的緣故。
看到南潯過來,唐夫人憔悴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潯兒,來了。”
南潯將水果和補品放到柜子上,坐到唐夫人身邊。
隨意聊了會兒,南潯給唐夫人削蘋果,提到香園山的事。
得知香園山的項目被劉耀輝公司拿走了,唐夫人臉色變了變。
南潯見唐夫人手指微微發抖,放下蘋果和水刀果,握住唐夫人的手,“夫人,實不相瞞,我最近跟唐墨在試著培養感情。昨天我去公司找過他,他看上去相當疲倦,為了這個項目,他已經好幾天沒有休息好了。”
唐夫人垂下眼斂,神情有些憤憤,“是他,趁我不注意,偷看了墨兒留在這里的標書。”
“夫人是說劉耀輝嗎?”
唐夫人面色沉重憤恨的點頭,握著南潯的手緊了幾分,“潯兒,有些話,我連墨兒都不敢說,我一個人憋在心里很痛苦。”
“夫人,信我的話,可以告訴我。”
唐夫人深吸了口氣,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仿若那是相當難以啟齒的話題。
但她積壓在心里太痛苦了,還是如實告訴了南潯。
唐老爺子離世,南潯跟唐墨又離了婚,唐家老宅就剩下她一人,她覺得孤獨寂寞。于是約了幾個姐妹出去喝酒。
誰知道喝酒便出了事,她喝多了,在洗手間撞到了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的身形很像唐洵,她便將那人當成了唐洵,被帶到了酒店。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認錯了人。
那人便是劉耀輝,他相當卑鄙無恥,拍了她的照片,威脅她幫他拿到香園山項目。
她當然是不愿意的,但劉耀輝三天兩頭的給她打電話,讓她精神緊繃,每天都處在不安和惶恐中。
她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了,要是那些照片流傳出去,以后她還有什么臉面活在世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