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楷緊抿著削薄的雙.唇沒有說話。
薄瓷雪來了火氣,將碗擱到柜子上,“既然這般不待見我,那我走好了!”
她氣沖沖的離開了病房。
朝電梯走去,經過護士值班房時,聽到幾個護士說說笑笑。
“儲君氣場太強了,媽呀,他眼睛一看過來嚇得我心臟都要停止擺動了。”
“不過帥是真的帥,受了傷都三百十六度無死角。”
“好想知道將來哪個女人能將他降服啊。”
有護士推了推一臉感嘆的小護士,“你畢業前不是校花嗎,對自己有信心點啊!”
“在未來的一國之君面前,我哪來的自信啊,在他面前我一句利索的話都說不出來。”
“好羨慕能被他愛上的女人!”
薄瓷雪面無表情的走進電梯,回想著護士們的對話,她冷哼一聲。
他都躺病床.上了,還有人愛慕!
怎么那么能招桃花呢!
不過想到他對自己冷淡的態度,她心里又像貓爪子撓。
薄瓷雪到了醫院樓下,沒有離開,她在花壇邊站了會兒。
直到聽到有人叫她。
“小蘋果。”
顏婳過來了,一手提著她親自煮好的粥,一手抱著束花。
這次高泰的事,顏婳得知后,對夜楷感激得不行。
之前昏迷的時候,她來看過他一次,估摸著今天他要醒了,在家里坐不住又過來了。
顏婳走到薄瓷雪跟前,看著她緊繃著小.臉,微微皺了下眉,“你在這里做什么?小楷醒了嗎?”
“醒了。”想到夜楷醒來后的態度,薄瓷雪有些心悶。
顏婳聽到薄瓷雪的口氣,猜到她和夜楷之間關系并沒有緩和什么。
若是以前,顏婳肯定站薄瓷雪那邊,但這次——
“跟有家說了謝謝沒?”
“沒。”不是她不說,而是他連正眼都不看她,她沒機會啊。
顏婳將手中的保溫盒塞到薄瓷雪手中,空出來的那只手拉住她手臂,“跟媽去病房,這次多虧了小楷,不然你哪能好好站這里?”
薄瓷雪被顏婳強行拉進了夜楷的病房。
夜楷看到顏婳過來,朝她點了點頭,“顏姨。”
“小楷,我帶瓷雪來跟你道謝的。”顏婳走過去,將花放到柜子上,又將薄瓷雪拉到了床邊,“高泰沉迷上了賭博,還沾染了不該沾的東西,他將葉伊人的死都怪罪在小蘋果身上,打算拉著小蘋果一起下地獄,若不是你及時出現,小蘋果她……”
夜楷微微瞇了下漆黑深邃的狹眸,嗓音沉啞的道,“是高泰做的?他人呢?”
“你薄叔在海里找到了他的車,打撈上來時,人已經不在了。”
夜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眼角余光看了眼顏婳身后的薄瓷雪,她低垂著眼斂,一副不太開心的樣子。
“顏姨,這次我救瓷雪的事,您不必太放心上,想要害她的人找到就好。以后應該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了。”
顏婳笑著點了點頭,“不管怎么樣,這次多虧了你。”看著夜楷清瘦的輪廓,以及放在柜子上冷卻了的一碗粥,“你還沒吃東西吧,我讓小蘋果喂你吃點。”
“顏姨不必了,”這時,正好先前想要喂他吃東西的小護士走了進來,夜楷對她說,“我想吃點東西,你幫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