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楷抄在褲兜里的大手緊攥成了拳頭,俊臉深沉,明顯帶著壓抑的隱忍,“若是她覺得現在這種狀態是她想要的,我就只能跟她分道揚鑣?”
kevin作為專業的心理醫生,按理說,他是不能有任何私心和偏頗的。
但他輔導薄瓷雪心理多年,從她還是少女時,就開始傾聽她對夜楷的愛慕,看到夜楷變得優秀,她也不停地努力,想要成為匹配得上他的女人,那種種心酸和求而不得,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在工作之余,他和薄瓷雪也是要好的異性朋友。
說句不好聽的話,以前連他都想過,給她催眠,讓她忘了夜楷,過上新的生活,那樣的她也許會簡單開心許多。
但那只是幼稚的想法,她愛他多年,酸甜苦辣,想必她自己也是樂在其中的。
kevin看著面色沉冷的夜楷,“你應該相信她對你的愛。”
…………
薄瓷雪回去后,沒有太過將精力放在要不要重新勇敢一次的事情上。
該上班還是上班,該跟朋友聚會還是跟朋友聚會。
這期間,夜楷沒有聯系過她,兩人如今跟陌生人差不多。
這天,薄瓷雪下班。
她到研究所對面的蛋糕店,打算買點蛋糕當晚餐吃。
買完蛋糕,過馬路準備返回去開車時,忽然一輛越野車朝她疾馳而來。
薄瓷雪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她立即跑開。
但那輛越野車顯然是針對她的,她往哪里跑,那輛轎車就往哪里開。
薄瓷雪奔跑的速度自然是比不過越野車的,她腳上又穿著高跟鞋,跑到花壇邊,她腳下一崴,跌倒在了地上。
眼看越野車就要朝她撞來,忽然一輛深色轎車,從馬路上沖了過來,猛地撞向越野車。
越野車被撞得打了個幾轉,又快速朝深色轎車撞去。
薄瓷雪看得出來,越野車是經過改裝的。若是硬碰硬,轎車功能肯定沒有改裝過后的越野車好。
薄瓷雪撐著身子從地上站了起來,她迅速撥打報警電話。
越野車和深色轎車在馬路上追逐著,越野車的車主像是瘋了一樣,不顧交通規則,一次次朝深色轎車撞去。
深色轎車被撞得一下子偏離了方向,和迎面駛來的大貨車撞到一起,薄瓷雪見到那一幕,心肺都緊揪到了一起。
越野車又朝深色轎車狠狠一撞,調了個頭,快速逃離。
薄瓷雪脫掉高跟鞋,顧不上腳崴上的疼痛,快速朝深色轎車跑去。
她自是認得車牌的,深色轎車是夜楷的私人車,平時他開這輛車出來,都不會帶阿右和保鏢們。
車里坐著的確實是夜楷,最近他沒有出現在薄瓷雪面前,但是每天都會悄悄跟在她身后看著她上下班。
先前他過來打算看她下班,本以為跟平常沒什么兩樣,結果卻看到了令他膽戰心驚的一幕。
在都城,沒人敢在公然場合對她動手,更何況是用車撞她,那架勢,顯然想要她的命!
她遇到危險的那一刻,他清晰感覺到了自己心底有多緊張和害怕!
額頭有溫熱黏稠的液體落了下來,他聞到了血腥的味道。
他腦海里的意識漸漸抽離。
有人在用力拍打車窗,他趴在方向盤上,心肺疼得厲害,連呼進去的空氣都是帶刺的,他緩緩抬了下頭,看到趴到了車窗上的薄瓷雪。
她眼里帶著焦急和慌亂,嘴巴一張一合,不知在說些什么。
他想要說點什么,眼前卻一黑,整個人,失去了意識。
…………
夜楷被推進手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