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楷做完檢查出來,沒有看到薄瓷雪的人。問了護士,得知她和一個男人去了露臺,他連忙走過去。
一過去,他恰好看到凱撒送薄瓷雪玫瑰花的一幕。
“瓷雪,新年鐘聲敲響的一瞬,我想對你說,我傾慕你許久,想讓你給我一次機會,讓我有照顧和保護你的機會……”
凱撒話沒說完,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傳來。
薄瓷雪猛地抬頭,看到不遠處靠在墻邊低頭咳嗽的男人,瞳孔微微收縮。
她對凱撒是有一定好感的,可是方才他對她表白,她并沒有太過欣喜雀躍。
只有尷尬和歉意。
凱撒從她的神情和反應中,已經明白了她的答案。
薄瓷雪極力忽略掉不遠處.男人的咳嗽聲,她抬眸看著凱撒,“你人真的很好,也和我合得來,但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差了點火侯。”
凱撒倒喜歡她的實誠,其實在今晚之前,他覺得即便現在她沒有喜歡上他,以后也會喜歡的。
但看到她對那個男人的緊張,他又覺得希望渺茫了。
凱撒飛行五年的計劃破滅,被逼回到家里接管好家族生意后,他自然調查了誰在后面搞鬼。
奈何對方不是他能撼動的,他只能將那股氣憋在心里。
等他真正接手了家族,有了一定底氣再正面跟人衡也不遲。
可一時半會兒,他又哪能真正上手?
凱撒朝薄瓷雪靠近了一步,低頭俯首在她耳邊說道,“我知道是他在我們之間搞破壞。”
聽到搞破壞二字,薄瓷雪哭笑不得。
“我若說不生氣是不可能的,瓷雪,你得讓我將這股氣出了。”
薄瓷雪抬眸看著面容俊朗的凱撒,他那雙深邃的藍眸半瞇著,漂亮又深晦,她問他,“要怎么出氣?”
薄瓷雪話音剛落,就被凱撒抱進了懷里。
然后凱撒在她發鬢邊親了一下。
他動作很快,薄瓷雪壓根來不及反應。
等反應過來,凱撒也被一股大力拉開了。
“誰讓你親她的?”
夜楷先前站在他們身后,從他的角度,他看到的就是凱撒親了薄瓷雪,而薄瓷雪沒有推開。
夜楷面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冷了下來,黑眸陰郁,滔天的怒意,從身體里散發出來,他上前,一把揪住了凱撒的衣領。
在薄瓷雪的驚呼聲中,一個拳頭落到了凱撒的臉上。
凱撒抹了下破了皮的嘴角,他等的就是這一拳頭。
對方先動的手,他回擊,說出去,他也沒有什么錯。
凱撒捏緊了拳頭,在夜楷又一拳揮來時,朝他臉上揮去。
凱撒身材同樣高大挺拔,大家族出來的,從小自然也是受過訓練的。
兩人都在火頭上,揮出來的拳頭,像鋼鐵一般,又重又狠。
薄瓷雪看到這種情形,眉頭緊皺,“夠了!”
她想要上前將兩人拉開,但兩人拳頭如疾風,壓根讓她近不了身。
薄瓷雪沒辦法,她走到露臺欄桿邊,朝打得不可開交的兩個男人吼道,“你們再不停手,我就從這里跳下去。”
露臺在三樓,跳下去,不死也得重傷。
兩個男人見薄瓷雪準備翻欄桿,同時停了手。
薄瓷雪看著兩人都掛了彩的臉龐,惱得半響說不出話來。
他們才三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