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逾皺了下眉頭,“聽說他將腦子摔壞了?”
恬恬瞪了薄景逾一眼,“你瞎說什么,腦子沒有壞,就是人更冷了,脾氣也讓人更琢磨不透了。”
恬恬向來俏皮可愛,古靈精怪,宮里的人包括夜楷都寵她,現在連她在夜楷那里都不受寵了,更別說薄景逾了。
薄景逾摸了摸鼻子,決定還是不自討沒趣了。
南梔做好一大桌子菜后,伊梵到樓上叫夜楷下來吃飯。
薄景逾一直注意著樓梯口的動靜,看到夜楷一身黑色衣褲,身形略顯清瘦的從樓上下來,渾身透著利刃般的鋒利和冰冷。
確實是難以讓人靠近的感覺。
一身黑色衣褲的男人,掃了眼客廳眾人,沒有看到薄瓷雪,他微微皺了下劍眉。
南梔見他的目光看向大門口,瞬間明白過來他在想什么,小聲對他說道,“瓷雪最近工作忙,來不了,等你有時間,好好去跟她道個歉。”
他冷淡地‘嗯’了一聲,跟客廳里眾人打了招呼后,進了餐廳。
吃完飯,他和薄衍到書房談事。
薄衍對他說道,“你暫時先養好身體,我已經派人繼續秘密尋找親王余黨和秘密基地了。”
…………
薄瓷雪到食堂吃了晚餐,繼續回到辦公室做事。
天色漸暗,薄瓷雪揉了下有些酸疼的脖子。
打開手機,刷了下朋友圈。
兩個小時前,恬恬發了張照片。
夜楷的側顏照,配著文字——看到哥哥,真好。
薄瓷雪盯著恬恬發的側顏照片,看了好一會兒。
確實瘦了不少,輪廓顯得更加冷峻分明。
薄瓷雪意識到自己又在犯傻,連忙退出朋友圈。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
司空凌給她打電話了。
自從北滄發生變故,司空凌回去協助新城主后,兩人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面了。
但平時會用手機聯系。
“明天我會來趟都城,向儲君匯報北滄近年的情況。”經歷了變故之后,司空凌成長了許多,心思都在北滄的公事上,感情的事情他已經放下了,對薄瓷雪,也只是將她當成交心不多的朋友之一。
那年她騎著機車,帶他在盤山公路馳騁,讓他發泄.出心中的情緒,這輩子他都感恩于她。
“一直沒有機會感謝你,等我這次過來,請你吃頓大餐。”
薄瓷雪沒有跟他客氣,不讓他請這頓飯,他心里怕是會一直惦記著,“好啊,到時我得大吃一頓。”
兩人通完電話,薄瓷雪拿著杯子起身到休息室泡咖啡。
泡好咖啡,薄瓷雪正要出去,突然休息室的門被人推開。
薄瓷雪嚇了一跳,手上的咖啡差點溢出來燙到手背。
看到突然出現在門口的男人,薄瓷雪一度以為自己眼花出現了幻覺。
直到他邁開修長雙.腿朝她走來。
薄瓷雪皺了下纖致的眉,對上他深不見底的黑眸,握緊咖啡杯,淡淡開口,“我們已經下班了,儲君殿下若是找主任的話,還請明天再過來。”
薄瓷雪說完,面色淡淡的從他身邊經過。
但是很快,她纖細的手腕,就被他大掌握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