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寧愿兩人如同陌生人一樣生活在同一個城市,也不想天人相隔。
“媽,我不信,他好端端的,怎么會遇難?”
顏婳面色沉重的點點頭,“我也不信,宮里叫你爸過去,就是為了小楷的事。”
薄瓷雪渾身有些泛冷,她重新坐到沙發上,用力抱住自己,“媽,到底發生了什么?”
顏婳將自己知道的事都告訴了薄瓷雪。
“我也是前兩天,從你南梔阿姨那里聽到的。他沒來參加訂婚禮,是因為假十六出現得太過巧合,有人要針對他,若是他太過在乎你,那人會將矛頭對準你。”
薄瓷雪想到孫家宴會上,葉伊人喝過的那杯香檳,若是當時她喝了那杯香檳,死的人,可能就是她了。
“宮里打電話,說他在哪里出了事?怎么出的事?”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宮里說他的車子遇襲,發生了爆炸。主君和你父親,今晚會連夜趕去出事點。”
薄瓷雪雙手交握在一起,腦海里有些空白,“他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這種惴惴不安的情緒,薄瓷雪持續了將近十天。
快下班時,她接到顏婳的電話,“主君他們回來了。”
薄瓷雪緊握著手機,心臟緊繃的問道,“那他呢?找到他了嗎?”
“找到了。”
薄瓷雪頓時松了口氣,“人怎么樣?”
“車子遇襲發生爆炸前他逃了出來,人掉進了懸崖,主君和你爸找到他的時候,人瘦了一大截,現在準備用直升機送他回來。”
薄瓷雪聞言,長長地松了口氣。
這十天,對她來說,就像是經歷了好幾個世紀。
她什么都不求了,只要他健康平安就好。
夜楷是當天晚上被送回來的,薄衍并沒有回來,他帶人繼續尋找親王余黨的秘密基地。
薄瓷雪得知夜楷被送到皇家醫院后,下班后,和顏婳一同去了趟醫院。
他經歷了一場生死,她沒辦法再對他恨之入骨。
雖然不會再對他生出復和重新在一起的念頭,但看在他們一同長大的份上,他出了這么大的事,她理應去看看他的。
到了病房門口,薄瓷雪沒有進去,她跟顏婳說了聲后,站在窗戶前。
病床.上的男人沒有醒過來,額頭纏著紗布,臉色有些蒼白,輪廓確實清瘦了許多,整個人看上去有些憔悴和落拓。
這段時間,他不知遭了多少罪!
薄瓷雪放在窗臺上的雙手,用力交握在一起。
看著他這樣,她很心疼,但是她已經沒有資格再去關心什么了。
只能這樣遠遠的看著!
她也沒有勇氣,再次不顧一切的去愛他!
過了沒多久,病床.上的男人,睜開了眼睛。
病房里的南梔和顏婳都上前,看到他凹陷下去的眼眶,顏婳心里有著說不出來的滋味。
到底是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她無法真的將他當成一個陌生人或是仇人。
她和南梔幾乎異口同聲,“小楷,你怎么樣了?”
病床.上的人,閉了下眼,再睜開,面色沉寂淡漠,“沒事。”說著,似乎察覺到什么,他掀眸,朝窗戶外面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