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她發信息讓他去郊外別墅和米玥團聚后,兩人就沒有再見過面。
她安靜了一段時間。
想必他和米玥已經恢復到了如膠似漆的日子,她也樂得清靜,將心思都放到了工作上。
最近連著簽了兩個大單。
南潯正猶豫著,要不要去看看情況,就聽到唐墨陰嗖嗖的聲音響起,“皮膚還滑嗎?還要將老子另只腿打殘嗎?”
“廢物,你他媽連一只腿的人都打不過!”
南潯又聽到一個男人發出怒吼聲,顯然被刺激到了。
南潯趕緊讓秘書和部門經理帶著客戶去另一家酒吧,她則是上前,扒.開圍觀的人群,看到在地上打得不可開交的兩個男人。
唐墨身上的藍色襯衫,已經染滿了血,看上去相當可怖心悸。
被他按.壓在身下臉龐紅腫不堪的伍少顯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兩人都太兇狠,竟沒有人敢靠近。
南潯看到酒吧經理,怒斥,“還不快叫保安將兩人拉開?”
酒吧經理這才反應過來,迅速出去叫人。
不一會兒,來了十多個保安,費了好一會兒功夫才將紅了眼的兩人拉開。
“唐墨,你小子狂什么狂,你再狂,你老婆也跟老子喝過交杯酒!你信不信,老子還要將你老婆搞到手——”
唐墨又要上前揍人。
南潯見此,連忙沖過去,從他身后將他抱住。
“夠了,別再打下去了!我沒有跟他喝過交杯酒,他是故意刺你的!”
自己什么情況沒點逼數嗎?
就算出了院,醫生也交待過要好好休養!
唐墨回頭,看到南潯,他瞳眸更加猩紅,那眼神,像是要將她千刀萬剮。
“滾開!”
被唐墨怒不可遏的一吼,南潯難堪的松開他。
唐墨撿起拐棍,不再看南潯一速離開。
伍少紅腫著臉,還在罵罵咧咧。
……
南潯不敢去觸唐墨的霉頭,她晚上沒有回唐家。
兩天后唐夫人跟南潯打了通電話。
“也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那天晚上渾身是傷的回來,將自己關進臥室,拿了幾瓶洋酒,飯也不吃,還將門反鎖了,我讓管家撞門,結果他將酒瓶摔到門上,讓管家滾!”
“本來他情緒好轉了不少,怎么又變成這樣了?現在董事會決定讓唐旭成為臨時總裁,老爺子發話了,要是唐墨再頹廢下去,以后就讓他去自立門戶。”
“現在柳秀那個狐貍精,和她的私生子唐旭不知道有多高興呢,唐墨變成這樣,坐收漁翁之利的就是他們母子!”
“這盤亂局,我都不知如何收場了,潯兒,你說媽該怎么辦?”
南潯聽著電話里唐夫人壓抑的哭泣聲,心里也跟著難受。
老公在外面有小家,兒子變成這樣,換成誰心里也不會好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