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變得蒼白的臉,唇角扯出冷峭的弧度,“剛剛我聽到她說,你不是十六。難怪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被他鉗住脖子的人,當即開口,“不要管我生死,你們今天必須拿下他!”
戴面具的人話音剛落,別墅門口傳來一陣整齊有序的腳步聲。
大門被推開,阿左帶著一群訓練有素的保鏢趕了過來。
很快,別墅里的人就被包圍住了。
看著神情陰鷙深不可測的夜楷,假十六唇.瓣動了動,“你知道我的出現,只是一個局?你將計就計?”
夜楷黑眸幽暗,菲薄的唇里發出冷徹入骨的聲音,“十六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寧愿這不是一個局。”
假十六看著夜楷幽沉得深不見底的黑眸,感覺自己要沉溺下去,如果,如果她是真的十六就好了。
“你放了我們,我告訴你真正的十六在哪!”
夜楷瞇了下眼睛,眼底一片冷寂,語調仍是不帶波瀾起伏的清寒,“若是你們知道真十六所在,又何必大費周章派個假的來到我身邊?”
“說,你們幕后之人是誰?”夜楷扣住戴面具那人的脖子,眼里帶了一絲狠戾的冷鷙。
戴面具的人沒有絲毫懼意,“有本事掐死我,我們死,也不會出賣主子。”
夜楷一把將被他扣住脖子的人的面具揭開。
一張柔弱嬌美的小.臉露了出來。
阿左眼中露出震驚,“千歌?”
阿左一度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人。
薄千歌朝阿左看來,她眼里沒有了往日的柔情,盡是令他陌生的冷淡。
她正要咬毒自盡,臉頰突然被夜楷掐住,他將嘴里的毒藥扣了出來。
但其他人來不及阻止,包括假十六在內,齊齊都倒下了。
夜楷眼里滿是森寒。
他將薄千歌交給下面的人,“將她帶進密室進行拷問。”
夜楷沒有將薄千歌交給阿左,薄千歌被帶走時,眼眶含淚的看了阿左一眼,纖細的手指,輕輕撫了下小腹。
阿左怔在原地,久久不能動彈。
別墅恢復靜謐后,夜楷讓阿左將別墅里倒下的人處理干凈。
夜楷回了辦公廳。
凌晨時分,阿左到辦公廳找夜楷,“殿下,已經處理完了。”
夜楷抿了下菲薄的雙.唇,黑眸幽沉的看著阿左,“我已經通知阿右連夜趕回,薄千歌以及她幕后主子的事,將由阿右調查。”
“你跟在我身邊多年,沒放過什么假,我放你一個長假,出去旅游散散心。”
阿左嘴唇動了動,“……好。”
……
阿右是第二天一早上到達的都城。
回來后,他接手了逼問薄千歌的任務。
但薄千歌的嘴比蚌殼還緊,即使阿右用她父母做威脅,她都不為所動,逼得狠了,只有一句話,有本事弄死她!
連著三天后,薄千歌承受不住嚴刑逼供,昏死了過去。
阿右第一次遇到這種油鹽不進生死不懼的人。
“殿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審不出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