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開抽屜,從里面拿出被南潯黏好的門票。
一股無名的怒火瞬間從胸腔里騰起,燒得他的理智仿若要化成灰燼。
他眼眶猩紅的看向床.上的女人,面龐出現了一絲猙獰。
…………
南潯正睡得好好的,還做著美夢。
夢到她跟肖莫表白時,他搶先對她說,我喜歡你。
嘴角還咧著笑,忽然間,就覺得喘不上氣了。
脖子好像被什么掐住了一樣。
南潯猛地驚醒過來,透過暈黃的光線看到半跪在床邊,單手掐著她脖子的人,嚇得心臟好像要從喉嚨迸出。
剛要尖叫,一個類手帕的東西塞進了她的嘴巴。
她發不出聲音了。
雙手剛要掙扎,他動作更快,三下五除二就將她雙手用領帶捆住了。
南潯被嚇醒,腦袋就像死機了一樣,反應比平時要慢半拍,等她完全清醒時,嘴巴被手帕塞住了,雙手被領帶綁住了。
她睜大眼睛,用眼神質問他,神經病你發什么瘋?
唐墨勾起唇,幽幽地笑了,“我住院時,你不經常用這種方式對我?”
南潯吸了口氣,聞到他身上濃郁的酒味,她皺緊了眉頭。
他跑出去喝酒了?
醉了就來她這里發酒瘋?
當初她綁他,不是為了他身體健康著想嗎?
他這是恩將仇報吧!
南潯掙扎著要坐起來,但是腿被他用膝蓋壓著,雙手動彈不得,她根本坐不起來。
只好用眼神告訴他,不要再發瘋了!
他好似沒有看懂她的眼神,修長的手指掐住她的臉腮,低下頭,毫不客氣的咬到了她鼻尖上。
那一刻,南潯想將他踹進地獄!
………………
上午十點。
南潯在手機嗡嗡震動聲中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睛,視線受阻,這才發現,自己被人抱在懷里。
她用力將身前的人一推,坐起來就要朝他臉上甩去一巴掌。
但這次,沒有打到,就被他扣住了手腕。
“唐墨,老娘要跟你拼了!”
南潯從他大掌中抽回手,拿起枕頭,朝他臉上捂去。
當初她就不該在醫院照顧他的。
恩將仇報,真是個賤人!
男人被他捂著,沒有動一下。
南潯怕真將人捂死了,她拿開枕頭。
他雙手枕在后腦勺,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你是沒人惡心了,所以跑來惡心我?”
他挑著眉梢看著她,“要我拿結婚證出來讓你看看嗎?”言下之意,你是我名正言順娶進來的老婆,惡心你也是正當的。
南潯氣得心口起伏,手指發顫的指著他的鼻子,“你出車禍是不是將腦子也撞瓦特了?”
他拉住她的手指,咬進嘴里,南潯打了個哆嗦,迅速抽回,面色憤怒又猙獰,她真的想讓他去死!
“你只斷了小.腿真是便宜你了,你這種種、馬男人,就應該斷子絕孫……”
話沒說完,下巴就被他用力掐住,他面色鐵青,語氣陰嗖,“我惡心,我種、馬,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是誰先招惹的誰,換以前,老子能看上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