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員們高聲歡呼。
薄景逾雙手緊握成拳頭,想要沖上去。
薄瓷雪趕緊走到站在最后一排的薄景逾身后,扯住他后衣領。
“襙,誰扯小爺?”
回頭一看,見到自家姐姐,薄景逾瞪大了眼,“姐,你怎么過來了?你是來抓奸的嗎?”
薄景逾說著,狠狠瞪向前面那一男一女,“他不去參加訂婚禮,是不是為了那個女的?那女的哪里好了,長得沒一點女人味,哪里比得上我姐了?”
薄瓷雪看著怒吼的薄景逾,趕緊伸手捂住他嘴巴。
死小子!
說話那么大聲,生怕別人聽不到嗎?
薄瓷雪趁大家沒有注意到這邊,將薄景逾拉到一邊。
“姐,我最近學了幾招,我覺得可以再跟他比試一下。”
薄瓷雪敲了下薄景逾的腦袋,“就算贏了又能怎么樣?只會讓他看笑話,覺得你姐放不下這段感情!”
“我就是想給你出口氣!他憑什么啊!”
“行了,你的心意姐姐了解,也很感動!這件事,沒有讓媒體知道,參加訂婚宴的賓客也只敢關著門議論,若是你今天公然跟他打場架,那么很快,全天下都知道我被拋棄了。”
“爸爸說了,等過段時間,找個合適的機會宣布我跟他不合適分手了,這樣的話會減少一些坊間猜測!”
薄景逾憤憤,“我就是不爽!”
薄瓷雪拿了塊點心塞到他嘴里,“壓壓火。”
薄景逾看著他姐姐帶笑的樣子,心想到底是她失戀還是他失戀啊!
嚼了口點心,他點點頭,“媽親手做的吧,好吃。”
薄瓷雪將點心盒塞到他懷里,“等下跟你兄弟們分點,姐姐走了。”
“姐,要我給你一個抱抱么?我已經長成男子漢了!”
薄瓷雪看著陽光下帥氣俊美的小子,上前,摸了摸.他的腦袋,“姐姐會熬過去的。”
被摸了腦袋的薄景逾,感覺這一刻他姐將他當成小寵物了。
……
薄景逾送薄瓷雪到了訓練營門口。
薄瓷雪上了車,朝他揮揮手,“進去吧!”
薄景逾進去后,薄瓷雪啟動引擎。
車子駛出一段距離,突然熄了火。
薄瓷雪擰了擰眉,下車,打開引擎蓋。
薄瓷雪查看了下,馬達閥芯與節氣門沉積了不少污垢,只要清洗就可以了,但這里條件不允許。
訓練營在郊區,偏遠而幽靜。
薄瓷雪正準備回車上拿手機打電話,突然一輛黑色賓利車駛了過來。
車子駛到她跟前時,放緩了速度。
車窗降下,一張冷峻清貴的俊臉露了出來,男人低醇的嗓音響起,“車壞了?”
薄瓷雪瞇了下眼睛,視線從他臉上掃過后,落到副駕駛的女人身上。
皮膚不是瓷般的雪白,很健康的蜜色,一頭齊耳短發,臉很小,但不似小女人的柔弱,眉眼間帶著一絲英氣,有種別樣的美。
見薄瓷雪看過來,她朝她點了下頭,臉上神情很淡。
薄瓷雪突然間就想到了葉伊人之前對她說的那些話。
——夜楷不過是將你當成一個替身,你在他心里,永遠都不會有那個人的份量重。
——他喜歡灑脫,恣意,有個性的女人。
薄瓷雪太陽穴又開始突突地疼了起來。
她轉移視線,沒有再看車里的男女一眼,也沒有回答夜楷的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