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在躺椅上休息,才坐下,葉伊人就出現在我身后。”
“她說了些難聽的話,讓我覺得不舒服,就回頂了她一兩句。然后她就說我和我男朋友這輩子不會得到幸福之類的,我不想繼續呆在那里跟她爭下去,就先一步離開了。”
“我走的時候,她還好好的。”
調查人員將薄瓷雪所說都記錄下來。
若是依她的說法,是可以排除嫌疑的。
但是,另一名調查人員匆匆過來,看了眼薄瓷雪,眼神復雜,“薄小姐,我們在酒杯上提到兩枚指紋,其中一枚是死者的,另一枚是薄小姐的。”
薄小姐看了眼調查人員手中用白袋子裝著的酒杯,她皺了下眉,“我當時有端了杯香檳到湖邊,坐到躺椅前放下了香檳,和葉伊人起了爭執離開時,沒有拿走香檳。”
“難道,我的那杯酒,被葉伊人喝了?”薄瓷雪似乎想到什么,瞳孔中.出現一絲驚恐,“你們查出這個杯子里的香檳有氰化物嗎?”
調查人員看著薄瓷雪,“是的。”
薄瓷雪渾身的寒毛,頓時豎了起來。
一陣寒意,從脊背竄過。
如果這個杯子里有氰化物,那么,是有人想毒死她?
而葉伊人當時跟她爭執過后,口干舌燥,一時沒注意,喝了她那杯酒?
“薄小姐,現在你有最大嫌疑,還請跟我們回去調查。”
南潯走過來,“瓷雪不能是兇手,你們不要懷疑她。”
“南不姐,我們只是根據現有的證物進行判斷,具體情況還要進一步調查!”
薄瓷雪并沒有太過慌亂,因為她沒有對葉伊人下過毒,自然沒什么好怕的。
就算要帶去局里調查,她相信調查人員也會還她一個清白。
高泰注意到這邊的情況,他快步走過來,咬牙切齒的看向薄瓷雪,“是你,是你害死了伊人是不是?”
高泰雙手緊握成拳頭,恨不得將薄瓷雪千刀萬剮,“伊人今天是來跟你道歉的,你非但不原諒她,還害死了她,薄瓷雪,你這個狠毒的女人!”
薄瓷雪看著情緒失控的高泰,冷斥,“高泰,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下毒害死葉伊人了?你們夫妻,一天天是不是有幻想癥?現在調查人員還沒有查出結果,你就將屎盆子往我頭上扣,你要真對葉伊人一往情深,她在的時候你怎么不好好珍惜她?”
高泰握著拳頭的雙手,骼關節骼骼直響,額頭上青筋跳了起來,“不是你,為什么酒杯上會出現你的指紋?我想起來了,你有過去后花園,伊人看到你過去了,她跟我說,要去跟你道歉,她跟著你去的后花園。”
“你們在后花園發生了什么?一定是你不肯原諒她,起了爭執,你看她不順眼,就毒死了她。”
“你是搞研究的,肯定有那種藥。更何況,這個宴會廳里,只有你才和伊人有那樣深的矛盾!”
“還有,我記得前幾天,你們在研究所起了爭執,伊人是不是對你說過,不是你死,就是她亡?”
“你記恨在心,在她下手之前,先毒死了她!”
薄瓷雪簡直想笑,臉上冷意更甚,“高泰,你想象如此豐富,怎么不去做編劇?你太太有什么值得我賠上一生去害死她的?我是智障還是瘋了?說實話,了解她的真面目后,我壓根就沒有將她放心上,她在我這里不過是一個路人甲,我有理由去害一個路人甲嗎?”
…………
白天還有更~晚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