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城拉住薄瓷雪,想要離開。
薄瓷雪站在原地沒有動。
葉傾城跳了下腳,“再不走,被我家人發現,他們以為你拐走了我,會怪罪于你。”說罷,又松開薄瓷雪,擺了擺手,“你先走吧,今天我玩得差不多了,回醫院就回醫院吧!”
薄瓷雪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
葉傾城擰了下眉,“你這人怎么……”
話沒說完,一道輕柔又焦急的聲音傳來,“傾城。”
十多輛豪車,已經停了下來。
黑衣保鏢,從豪車里魚貫而出。動作利落又迅速的將商場大門口圍了起來。
行人見此,紛紛退開,不敢靠近。
葉傾城看著從車里下來,快速朝她奔過來的女人,眉頭頓時像是打了結。
很快,葉伊人就站到了葉傾城跟前,雙手一伸,將葉傾城抱進懷里。
“傾城,我得知你不見了,都快擔心死了。姐姐真的很怕你再次出什么意外。”
葉傾城推開葉伊人,看著葉伊人眼里涌動的淚水,唇角扯了抹笑,“有什么好擔心的。”
葉軒也很快從車里下來了。
葉軒是k國三王子,年紀輕輕,英俊非凡,氣宇軒昂,很有上.位者的氣勢。
他走到葉傾城跟前,面色嚴肅,“從醫院跑出來怎么不跟家里人說一聲?”
葉伊人搶在葉傾城前面開口,一副維護葉傾城的模樣,“軒,你就別說傾城了,她在醫院躺了那么長時間,肯定想見一見外面的世界,呼吸外面的空氣。”說著,拿出手帕,替葉傾城擦了下額頭,“有點汗,姐姐替你擦下。”
葉軒看著未施粉黛,面色浮腫的葉傾城,皺了皺眉,“你是二公主,怎么一點也不注意自己形象?就算昏迷了四年也不是你不講究的借口!”
葉傾城真是受夠了,她才醒來不久,不見家里人有多關心她身體,反而一個個怕她丟了總統府的臉,真夠有意思的!
“我講究的時候你還沒出生,不要以為自己將來是總統,就能對自己親姐姐大呼小叫的,別人聽了,還以為是哪個莽夫過來了。”
葉軒面色沉了沉,“還知道頂嘴,看來躺了四年,你還沒有變成智障。”
葉傾城恨不得踹上葉軒一腳。
葉軒臉色不好歸臉色不好,但還是伸手摟住了葉傾城肩膀,“走了。”
葉伊人看到葉軒的動作,眼里閃過一絲不悅。
葉傾城變成這樣,葉軒也只是嘴上嫌棄。
同父同母的姐弟,和她這種同母異父的姐弟關系,就是不太一樣。
葉伊人想要說點什么,眼角余光,忽然瞥到了一抹熟悉身影。
“薄瓷雪,你怎么會在這里?”
葉伊人身子往葉傾城前面一擋,“你休想再傷害我妹妹。”
葉傾城看著葉伊人,眉頭緊擰,“你在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