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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瓷雪進了夜楷房間后,就像只無尾熊一樣掛到了他身上。
他坐到椅子上,將她抱進懷里。
他身上穿著白色v領針織衫,偏休閑的長褲,剛洗完澡,頭發耷.拉在額頭,看上去就像剛出校園的大男孩,清雋而俊美,身上的淡漠氣息被收斂后,整個人顯出幾分溫潤隨和。
薄瓷雪伸手摸了摸.他露出來的鎖骨,“媽呀,比我一個女人的還好看。”
他被她的話逗笑,黑曜石般的眸子仿若深夜的海域,幽邃迷人,吸引著她不斷靠近。
“今天我爸將你叫到書房都說了什么啊,你們倆談了那么久。”
“下棋,聊政.事。”
薄瓷雪額頭滑下三條黑線,“你是來見岳父的喂。”
“薄叔叔沒跟我聊到我倆的事,這才是可怕。”
薄瓷雪瞇了瞇澄澈水潤的鹿眸,“但我看你好像還蠻輕松的,一點也不緊張。”
“對你,我勢在必得。”
勢在必得四個字,瞬間讓薄瓷雪不淡定了。
“我就是太好追了,你才會勢在必得。”
夜楷拉起薄瓷雪細白的手指把.玩,好看的唇角微彎,“知道下次我會送你什么禮物么?”
薄瓷雪剛想說不知道,轉念一想,他已經送了她手鏈,項鏈,若還送首飾的話,就只有耳環,戒指了……
一想到戒指,薄瓷雪有些風中凌.亂,她使勁搖頭,“不不不,我們起碼要談兩年以上,我才考慮要不要嫁給你。”
他失笑,“我想送的是…腳鏈。”
薄瓷雪臉一紅,小手握成拳頭朝他肩膀捶去,“我發現你比我想象中壞!”
他修長玉凈的手指捏住她下頜微微抬起,那張英俊得令人發指的臉朝她靠近,清冽迷人的氣息撲鼻而來,他低沉而清雅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怎么壞?”
她嘟噥了下唇,“你故意下套,讓我以為你下次要送戒指。”
她聽到他低低地笑了一聲。
她正要說點什么,他將她抱進懷里,親了親她的頭頂,“小傻瓜。”
…………
薄瓷雪是在夜楷懷里睡著的。
第二天一清早,薄瓷雪睜開眼睛,像是想到什么,她陡地從男人清俊的胸膛探出頭,“天啦天啦,昨晚我怎么在你這里睡著了?”
夜楷朝窗外看了眼,“還早。”
“不行,我得回房了。”
不待夜楷說什么,薄瓷雪就匆匆穿了鞋離開。
房門一打開,看到走廊里的薄衍,薄瓷雪頓時紅了臉,她舉起雙手,誠實的對薄衍道,“爸,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和小楷哥哥只是單純的聊天睡覺,你千萬別跟我媽說啊。”
薄衍皺著眉咳了一聲,“先去換衣洗漱。”
“好的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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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千歌很早就醒來了,她到廚房幫傭人一起做了早餐。
煮餃子時,她多煮了一份。
煮好后,她裝到盒子里,端到后院。
阿左每天都習慣性早起,薄千歌過去時,他已經練完了一套拳法。
看到薄千歌拿著餃子過來,他微微訝然,“你不用這么客氣。”
薄千歌笑容甜美軟糯,“我很喜歡做東西吃,早上幫傭人一起做了早餐,就多做了一份,反正你也要吃早餐的嘛,嘗嘗看合不合你胃口?”
“謝謝。”
“阿左哥哥不用這么客氣。”
薄瓷雪來到后院,看到阿左吃完餃子,薄千歌拿手帕替他擦試唇角,她微微一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