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到,這次做南潯的伴娘,竟會拿到近百萬的紅包。
“太、太多了,要不,我們放他們進來吧!”
薄瓷雪和唐嫵齊齊回頭看向蘇凈初,一副‘你休想做叛徒’的神情。
蘇凈初咽了下口水,“那、那好吧,我聽你們的。”
有錢人的世界,她一下子還無法適應。
外面的新郎,伴郎團們,見門還沒有打開,又敲了敲門。
唐嫵將一張印有幾個紅唇.印的白紙從門縫遞了出去,“請新郎找到新娘的唇.印,主動親上一口。若是找錯了,一百個俯臥撐。”
伴郎團們在外面起哄,“找對了是不是就能進來?”
“先找到再說。”
唐墨拿到白紙,看到上面的紅唇.印。
上面有數十個不同形狀的唇.印,口紅的顏色基本都是一樣,他和南潯除了那一晚,平時連話都沒說過幾句,他哪里知道是哪個?
唐墨找了個唇形看上去最好看的一個。
“6。”
他正要親上去,突然伸出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
手中的紙,被夜楷抽了過去。
他盯著6號唇.印看了一會兒,眼神清寒的凝向唐墨,“這個不是。”
唐墨挑眉,“我當然知道不是,我就是挑了個最好看的。不對啊,我挑個最好看的,關你什么事啊?”
夜楷微微瞇眸,“還想不想結了?”
“我不想啊,但這不是被逼無奈嘛!”
“那就找別的。”
唐墨總覺得夜楷最近怪怪的,上次賽車放水給那位七姐就算了,連個唇.印他也要管,他難道親他女人的了?
門內的薄瓷雪聽到外面男人的對話,她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6號是她的啊。
他居然能認出來。
唐嫵朝薄瓷雪擠了下眼睛,“儲君對你很了解嘛!”
最后,唐墨隨便猜了個,居然還讓他猜對了。
又連著為難了他們幾次,唐墨還是沒有逃掉做俯臥撐的命運。
最后他滿頭大汗,差點就令人撞門了,伴娘團才將他們放進來。
但進來后,還有一關。
新娘的高跟鞋被藏起來了。
南潯坐在寬大的軟榻上,頭紗蓋住了臉,唐墨沒興趣多看她一眼。他滿頭大汗的,心里頗為惱火。
若是相愛的男女,新娘哪里會忍心讓新郎受這種罪?
這幾個伴娘,估計聽了她的話,想將他往死里整。
唐墨和幾個伴郎,在屋子里轉了一圈。
沒有找到新娘的鞋。
夜楷見唐墨情緒快要忍到極點,他走到薄瓷雪跟前,黑眸幽深的看著她,“能告訴我鞋在哪么?”
“不能哦。”
夜楷朝薄瓷雪逼近,芝蘭玉樹般的身軀幾乎要緊挨她,薄瓷雪呼吸窒了窒,“別想用美男計啊……”
“瓷雪,告訴我嗯?”一只手,已經攬到她腰上了。
薄瓷雪不敢去看屋子里其他人的眼光,臉蛋上的溫度陡地升高,她沒辦法再強裝淡定了,“我說我說,你別離我這么近。”
…………
同一時間,舉行婚禮的酒店外面,停了輛豪華轎車。
一抹纖美的身影,從車里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