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一次次說著對他沒感覺了,不會再喜歡了,但那都是她的自我催眠,喜歡了他十八年,哪能輕易就將他從心底移除了?
不想讓人看出異常,薄瓷雪留下來一起吃飯。
和唐墨幾人喝了兩杯,夜楷看著她,眼神微深,“少喝點。”
唐墨幾人起哄,“不讓瓷雪妹妹喝,你以什么身份關心她?不讓她喝也行,你替她喝啊。”
薄瓷雪剛要說不讓他替她喝,就見他給他自己倒了酒,薄唇里低低吐出,“好。”
男人喝酒起來,沒完沒了的,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飯桌上侃侃而談,好不熱鬧。
唐墨洛周幾人抓到機會,不停地灌夜楷。夜楷也放縱了一次,陪著他們喝了個夠。
吃完飯,幾個男人都有些喝高了。
唐墨下午還有局,他和洛周幾人起身告辭。
夜楷靠在沙發上,朝他們點了下頭。
薄瓷雪只喝了兩杯,還算清醒,見夜楷喝多了不好送客人,她獨自送唐墨他們到了樓下。
等一行人離開后,薄瓷雪站在樓下。
一時間糾結要不要再上去。
她腦子里還很混亂。
夜楷那句,軍訓結束后我們試試,一直在腦海里縈繞。
他拒絕了她那么多年,難道他一有所表示,她就要屁顛屁顛的回應嗎?
薄瓷雪拿出手機,給阿左打了個電話。
阿左接聽后,她對他說,“你們殿下喝多了,你過來照顧一下他。”
“我現在要去處理重要的公事,恐怕沒辦法去照顧殿下。薄小姐,麻煩你了。”
不待薄瓷雪說什么,阿左就掛斷了電話。
……
薄瓷雪回到樓上,喝多了的男人還是靠在沙發上。
他不像那些喝多了的人發酒瘋,他安靜的躺著,闔著眼斂,睫毛長又密,高.挺鼻梁下薄唇比平時要艷一些,偏白的膚色也染著淡淡的緋紅。
餐廳還沒有收拾,薄瓷雪從廚房柜子里找到一瓶蜂蜜,泡了杯蜂蜜水,端到沙發。
“小楷哥哥。”她叫了他一聲。
男人緩緩睜開眼睛,染上了熏意的黑眸落在她身上,聲音略顯沙啞的嗯了一聲。
薄瓷雪將蜂蜜水遞給他,“我去收拾下桌子,你喝了后去床.上躺會兒。”
不待他說什么,薄瓷雪快速朝餐廳走去。
不知為什么,被他那樣的眼神多看一眼,她就感覺自己要得心臟病。
薄瓷雪到了餐廳,正準備收拾,手機響了一下。
微信有人申請加她為好友。
一個是洛周,一個是程言。
兩人在備注里都寫了名字。
薄瓷雪一一點了通過。
程言的剛通過,就收到他發來的一條語音。
——聽顏阿姨說,你最近在軍訓,應該挺辛苦的吧,好好照顧自己。
薄瓷雪聽完,正要禮貌的回一句過去,忽然腰身一緊。
清冽中帶著淡淡酒味的氣息從身后噴薄而來。
薄瓷雪的心跳,頓時好似漏了一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