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漫和安倪都醒了過來。
大家急急忙忙穿好衣,怕遲到了挨罰,匆匆跑出去。
楚黎醒來時,宿舍里已經沒有人了。
等她來到操場時,大家已經排好了隊。
阿右看到姍姍來遲的楚黎,呵斥道,“緊急集合的哨聲聽不到?耳朵長哪里去了,這一周是不是白訓練了?罰十圈!”
楚黎睜大眼睛,唇.瓣動了動,想說點什么,卻又聽到阿右說道,“再磨蹭,十五圈。”
為了提高他們這些新員工的積極性和認真態度,這次軍訓也將列入他們轉正考核的一部分。
楚黎眼眶里盈了淚水,不敢再說什么,轉身朝操場跑去了。
休息的時候,楚黎還在跑。
安倪來到薄瓷雪身邊,經過一周的相處,安倪倒是蠻喜歡薄瓷雪的。
薄瓷雪平時在宿舍比較散漫隨和,但只要集合,訓練,她就會認真對待。
她也不會在背后說人壞話,雖然長得太過漂亮被不少女員工當成天敵,但安倪覺得她并沒有侵略性。
“瓷雪,緊急集合的時候謝謝你叫我們。”
薄瓷雪聳聳肩,“小事兒,不必客氣。”
“其實剛來的時候,我對你有所誤會,還說了你壞話,你不要介意啊。”安倪是個直性子,愛憎分明,她倒是開始喜歡和薄瓷雪做朋友,有些不太喜歡楚黎了。
“很正常,從小到大,說我壞話的女生不少。”
安倪拍拍自己心口,“你放心,以后我決不說了。”
薄瓷雪看著安倪,和她相視而笑。
楚黎跑圈經過她們身邊時,看到薄瓷雪和安倪關系變好,眼中閃過不悅。
吃完晚飯,他們有半個小時自由活動時間。
安倪跑到薄瓷雪身邊,“瓷雪瓷雪,你去哪里?”
“我弟弟也在這里,我打算去看看他。”
“啊,我能一起去嗎?”
“好啊。”
安倪挽住薄瓷雪手臂,一邊走一邊說道,“最近怎么沒有看到儲君了啊,他不是我們總教官嗎,就第一天來了一次。我想看看他那張讓人能忘掉疲憊的臉都沒機會啊!”
薄瓷雪,“你暗戀他?”
“我敢說,這天下底下就沒有不暗戀儲君殿下的,只是暗戀了也得不到,才不得不死心。”
薄瓷雪被安倪的話逗笑,“有那么夸張嗎?”
“有哇有哇,楚黎……她就暗戀儲君殿下,還有宋漫,你沒看到第一天儲君講話時,她盯在他身上了。”
“不過大家都只能想想,世上哪那么多灰姑娘啊!”
薄瓷雪笑而不語。
兩人走了一段路,到了另一處操場。
只不過中間有鐵絲網隔著。
“那邊是青少年訓練地吧?”
薄瓷雪點了點頭。
里面有百來個穿著黑色t恤留著寸頭的青少年。
薄瓷雪一眼就認出了自家弟弟。
臭小子的個頭在那群青少年中是最高的一個。
“瓷雪,快看,是儲君呢!”
薄瓷雪扭頭,果真看到一身黑色衣服的夜楷,朝那群青少年走去。
距離有點遠,她聽不到他對那群小子說了什么,只看到她家那位臭小子站了起來,還抬起下頜做了個挑釁的動作。
死小子,膽子忒肥了!
“天哪,那個小帥哥,竟要挑戰儲君殿下!”
薄瓷雪眼角抽了抽。
不一會兒,就看到薄景逾出列,暴喝一聲,跟牛犢子似的,朝夜楷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