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很少上微信的人發來的信息:記得將我放出來,晚安。
薄瓷雪看著某人的微信頭像,是他戴著墨鏡的側臉。
棱角分明,清雋俊逸,鼻梁高.挺,墨鏡擋住了深邃的眼睛,神秘又迷人。
這個側顏殺,她給一百分。
薄瓷雪看著他戴著她送的墨鏡,臉有點紅,手指點了幾下,恢復了他可以看她朋友圈的權限。
將手機關了機,她趴在枕頭上,唇角,不自覺的彎了彎。
……
薄瓷雪早上是被顏婳叫起來的。
“不要是去研究所上班嗎,你這丫頭,再不起來就要遲到了。”
“啊,我居然將上班的事忘了!”薄瓷雪掀開被子,匆匆進了沐浴間。
第一天上班,她回來前,顏婳就已經跟她買好了職業裝。
薄瓷雪換好職業妝,顏婳又親自給她化了妝。
“上班不比在家里,將自己收拾好了,才是對別人的尊重。”
“媽,我在研究所工作,那里經常要熬夜加班的……”薄瓷雪見顏婳蹙起了眉,不忍再說下去,“不過媽說的對,第一天上班就得利落精神。”
薄瓷雪自己開車去的研究所。
她到的時候,研究所另外兩名新來的員工已經到了。
這次研究所一共錄用了三人,兩女一男。
另一個女性比薄瓷雪大上幾歲,博士學位,在研究所主任介紹薄瓷雪只有本科學歷時,眼中明顯露出不屑。
唉,其實薄瓷雪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被錄取進來了。
以她的學歷,確實進不來的。
“大家先互相熟悉一下,等下我還有重要事情宣布。”主任說著,進了辦公室。
薄瓷雪拿了杯子,去茶水間端倒了杯咖啡。
回辦公室時,聽到那個新來的女同事和男同事說話。
女同事,“她那副模樣,哪像是搞科研的,進來這里,也就是當花瓶做擺設。看她全身上下都是頂級名牌,想必家世很好,那些有錢人啊,喜歡將自己孩子送科研中心,說出去有面子啊。”
男同事,“你這話就有點酸了,有沒有實力,且得看以后。”
薄瓷雪走過來,笑不達眼底的看著女同事,“宋姐,聊什么呢?”
宋漫聽到薄瓷雪叫她宋姐,一下子將她叫老了好幾歲,她臉色變了變。
可又不能說薄瓷雪什么,畢竟研究所,如今最年輕的就數薄瓷雪了。
宋漫回到自己座位上,沒有理會薄瓷雪,男同事嚴宇有些尷尬的看了眼薄瓷雪,“實力到底怎么樣,得看以后工作中的表現。我和宋漫是校友,她那人有點傲,為了能進研究所,做了兩年準備,你可能不知道,原本研究所只有兩個新人名額,她差點進不來。”
薄瓷雪擰了下眉。
宋漫都差點被擠掉,而她卻進來了,難道真有人給她開了后門?
主任走了出來,他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小薄,小宋,小嚴,你們三人看下這份文件,看了之后準備一下,回家收點東西,下午坐車前往軍訓地。”
薄瓷雪幾人看完文件,都一臉懵逼。
這、這怎么回事,出來上班個,還要到魔鬼基地軍訓半個月?
宋漫尤其接受不了,她激動的道,“主任,以前進研究所好像都不用軍訓吧?怎么到我們這就破例了呢?”
主任威嚴的道,“這次不單單是我們研究所,王室其他部門入職的新人也是一樣,小宋,你不要光想著怕苦怕累,等軍訓結束,你會覺得這一趟是值得的。好了,你們趕緊去做準備吧!”
薄瓷雪倒是沒那么抗拒,只不過從上班變成即將開始封閉式軍訓,她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和詭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