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清純又透著難以言喻的嬌.媚。
和以前參加宮宴時端莊優雅的樣子,相差甚遠。
“沒穿外套?”
薄瓷雪正想著找個什么借口離開,一直盯著她的男人突然開了口。
聲音依舊清寒冷寂,聽不出什么情緒。
“……在車上。”
話音剛落,男人就拿過她手中的包,自若的從里面掏出車鑰匙,遞給蘇凈初,“將她的外套拿上來。”
蘇凈初已經滿頭大汗了,見儲君開了口,她快速接過鑰匙,逃也似的出去了。
夜劭走過來,鏡片下的桃花眼微微含笑看著垂著腦袋的薄瓷雪,“瓷雪姐,留下來一起聚聚吧!”
夜劭開口了,薄瓷雪怎么都要給他這個面子的。
唐嫵和南潯要離開,唐墨掃了唐嫵一眼,“你這樣子走什么?留下來,結束了我們一起回去。”
“嫵嫵,你和瓷雪留下來,我先走了。”
南潯不待唐嫵說話,一溜煙的走了。唐墨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她帶壞了她家妹子一樣。
唐墨走到唐嫵跟前,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你真是越來越沒譜了,有林修睿還出來找小鮮肉?”
唐嫵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喝個酒,跳個舞而已,我又沒帶人去酒店,論沒譜比不上你唐大少。”
唐墨還來不及說什么,包廂門口突然又多出一行人。
是個和唐墨關系不錯的公子哥,被唐墨叫過來一起打牌的,公子哥又帶了幾個清純的女孩,“墨哥,我帶了幾個校花過來。”
唐嫵雙手環胸,眉梢微挑的看著唐墨。
唐墨回頭,瞪了那名公子哥一眼,“去去去,誰讓你帶女人過來的,讓她們回去。”
公子哥見到包廂里的薄瓷雪和唐嫵,瞬間明白過來什么,連忙打發了幾個女生。
薄瓷雪走過來,笑盈盈的看著唐墨,“唐墨哥,怎么讓人走了,我看那幾個都蠻清純的,你應該分儲君和劭王子一個啊。”
夜劭左手握拳放在唇邊咳了一聲。
薄瓷雪笑著攤攤手,“哦,劭王子是不近女色的。”
夜劭不近女色,那也就是夜楷和唐墨近女色咯!
見包廂里氣氛怪異,云忻活躍氣氛,“牌桌已經擺好了,各位主子們打打牌,喝喝茶,消消火。”
唐墨拉著云忻組了個牌局。
薄瓷雪和唐嫵坐在沙發上吃點心。
期間唐墨出去接電話,讓唐嫵替他打一局。唐嫵離開沙發后,薄瓷雪就一個人靠在沙發上。
熏意浮了上來,她靠在沙發上睡了一會兒。
醒來時,發現身上蓋她著條薄毛毯。
“瓷雪妹妹,你醒了啊,你剛睡覺呼嚕聲真好聽。”唐墨說笑的聲音傳來。
薄瓷雪剛睡醒,腦袋還有點懵,聽到唐墨說她打呼了,她驚得一邊摸自己鼻子一邊彈跳起來,“你大.爺,本小姐睡覺會打呼?你耳朵不好使了吧!”
話音一落,發現自己身處的環境,她生無可戀的撫了下額頭。
在宿舍和唐嫵隨意慣了,乍一醒,她還以為包廂里只有唐嫵南潯她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