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挑眉,“你這么篤定?”
“他看不上司空姍。”薄瓷雪腦海里想到那個唯一被他上過心的女人,司空姍絕對是比不上的。
燕北還想問點什么,薄瓷雪擺了擺手,“我要睡會兒,你別吵了。”
燕北,“…………”
……
薄瓷雪還真睡著了,燕北看著她纖塵清雅的睡顏,嘴角抽了抽。
她還真是放心他啊!
燕北想到自己一個堂堂首領,居然淪落到和女人獨處一室都沒有殺傷力了,他實在覺得有失.shen份!
仰頭看著石牢屋頂,連著嘆了好幾口氣。
傍晚的時候,石牢門再次被打開。
看守的人嘰里呱啦的說了句話。
燕北將薄瓷雪搖醒,薄瓷雪剛醒,那雙美麗清亮的鹿眸里帶著一絲迷朦,像一汪能倒映著人影子的湖畔,美好得不可思議。
燕北低咒了一聲,“幸好老子抵抗得住美色。你這女人,剛睡醒的樣子,也太勾人了吧!”
薄瓷雪沒聽清楚燕北說了什么,“怎么了?”
“放我們出去了,你家殿下辦事還挺有效率。”
薄瓷雪和燕北被帶出了石牢,當然,他們只是離開石牢,并不能離開這片密林。
看守他們的人帶著他們洗了手,然后將他們帶到了一間裝飾比較有特色的石屋里。
石屋里坐了幾個人。
族長,夜楷,司空姍,還有兩個男人。
其中一個男人是將薄瓷雪和燕北抓來的。
族長看了眼薄瓷雪和燕北,對皮膚黝.黑的男人說道,“藍爾,搬凳子過來,讓他們坐。”
叫藍爾的男人起身,看向薄瓷雪和燕北。
視線掃到薄瓷雪時,怔住了。
薄瓷雪沒有忽視掉他眼里的驚艷和熾熱。
他嘴里說了句話。
薄瓷雪聽不懂,但餐廳的氣氛,變得有些怪異了,尤其是司空姍的臉色,不太好看。
薄瓷雪看向燕北,用眼神問他剛那個叫藍爾的人說了什么。
燕北挑了挑眉,“他說你比司空姍還要好看,是他見過的最好看的女人。”
司空姍聽到燕北又重復了一遍藍爾的話,面色一陣青一陣紫。
藍爾很快搬來了兩把木頭做的凳子,薄瓷雪和燕北坐在司空珊和夜楷對面,薄瓷雪一抬頭,就能看到夜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