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將碗端走,“你不吃?”
薄瓷雪搖了下頭。
“方才那人讓我們做個飽死鬼,明天他們部落,要對我們兩個闖進來的外族人,進行火刑。”
什么???
明天就要用火燒死他們?
薄瓷雪看著吃得正歡的燕北,“你聽懂那人說的話了?”
燕北挑眉,不置可否。
薄瓷雪雙手抱住自己膝蓋,貝齒用力咬住唇。
……
翌日。
烈日當空,炙烤大地。
薄瓷雪一夜未眠,面臨死亡,她并沒有多少懼意。
只是想到父母,弟弟,閨蜜,還有不知所蹤的夜楷,心情沉重、復雜。
和她低沉心情相反的燕北,昨晚他睡得很香,早上起來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的,一點也不像赴死的樣子。
也許他這樣的人,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了吧!
薄瓷雪和燕北被人押著,送到了一個堆著干柴的火堆上。
幾十個拿著火把的原始人,圍站在火堆邊上。
沒多久,一個老年人,帶著一男一女走了過來。
年老一點的,應該是部落里的族長,四周的人都對他很是恭敬。
跟在老人后面的男女,膚色跟他們黝.黑皮膚不一樣。
女人是誰,薄瓷雪一眼就認出來了,是司空姍。
男人滿臉的胡絡,小麥色皮膚,一雙眼很是犀利。薄瓷雪很快就想起了,男人是昨天從樹上跳下來的那一位。
應該也是落部里的首領之一。
薄瓷雪的視線,落在司空姍身上,“我要見司空凌。”
司空姍冷笑,“你還有沒有機會見到司空凌,就要看你們殿下的決定了。”
薄瓷雪心頭一驚。
難道,他們要對她和燕北施實火刑,是為了引夜楷出來?
司空姍看了眼頭頂的太陽,她想再拖一拖,但族長等得不耐煩了,他下令,“點火。”
司空姍看著燒起來的火堆,火光映照著薄瓷雪那張纖塵絕色的小.臉,她眼中露出陰鷙。
也好,薄瓷雪死了,以后就不會女人那般癡情于夜楷了。
雖然夜楷對薄瓷雪沒有男女之情,但司空姍一想到他被那般貌美的女人喜歡過,心里就不太舒服。
薄瓷雪和燕北像是置身火爐,四周滋滋聲響不斷。
燕北罵了聲,“襙,你們殿下怎么還不來?”
看司空姍那副模樣,不就是在等夜楷過來?
薄瓷雪沒有理會燕北,她閉上眼睛,一副誓死如歸的樣子。
如果可以,她并不想夜楷獨自涉險!
就在火勢快要蔓延到薄瓷雪腳下時,一道清寒冷厲的嗓音傳來,“司空姍,讓他們將火滅了!”
看到夜楷現身了,司空姍眼中露出欣喜。
她在族長耳邊低語了幾句,族長不耐煩的命人將火堆澆熄。
薄瓷雪和燕北被人拉了下來,薄瓷雪看向夜楷,他也在看她,但很快,司空姍就擋在了兩人之間。
薄瓷雪和燕北被重新押進了石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