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很高,往頭頂看去,一眼看不到盡頭。洞頂似乎被綠植遮住了,洞里的光線較暗。
對方首領坐在洞的一角,他和夜楷掉下來前,兩人的背包都不在身上,他身上此刻什么武器也沒有。
他眼神犀利戒備的看著夜楷和薄瓷雪。
薄瓷雪吸了吸鼻子,忽然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連忙看向夜楷,小聲道,“小楷哥哥,你受傷了?”
“無大礙。”
他原本手臂上就有舊傷未好,先前和對方首領打斗時,應該不僅添了新傷,還扯到了舊傷。
眼前這個洞看不到出口,一時之間出不去,薄瓷雪拉住夜楷手臂,“小楷哥哥,我包里有藥,你坐下。”
兩人坐到對方首領的對面。
夜楷要自己處理傷口,薄瓷雪那雙鹿眼兇巴巴的瞪著他,“不是將我當成妹妹嗎,妹妹跟哥哥處理傷口怎么不可以了?”
夜楷薄唇動了動,似乎想說點什么,又什么都沒說。
他脫掉一邊的衣服,果然,舊傷裂開了,繃帶上染滿了血。
薄瓷雪一邊重新跟他上藥、包扎,一邊瞪向那個傷了他的男人。
那眼神,恨不得剜對方的肉。
夜楷見此,薄唇微動,“他傷得比我嚴重。”
“活該!”
對方首領,“……”
薄瓷雪替夜楷處理好傷口后她又從包里拿出壓縮餅干和水。
現在水對他們來說很重要,薄瓷雪想漱下口都不敢浪費,她拿了條毛巾,將手擦干凈,將餅干遞給夜楷。
夜楷,“你吃。”
“我包里還有。”薄瓷雪見他不接,她將餅干喂至他薄唇邊。
他看著她臟兮兮的小.臉,澄澈的鹿眼帶著不容他拒絕的堅持,他微微啟唇,吃掉她喂至唇邊的餅干。
薄瓷雪沒來得及收回來,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溫涼柔軟的薄唇。
一股麻從指尖傳至心臟。
她迅速縮回了手。
有些惱火自己的反應。
她坐得離他遠了一些。
夜楷看著她不斷往邊上挪的背影,微微皺眉。
不是她喂到嘴邊讓他吃的?
恬恬說過,女人的心思男人最好別猜,這會兒,他真猜不到薄瓷雪怎么了。
他吃了,她也不高興?
薄瓷雪盯著自己剛不小心碰到他薄唇的指尖,像是要盯出一朵花來。
夜楷看了薄瓷雪的背影一會兒,忽然起身,在洞里轉了轉。
他四周觀察了一下,拿著薄瓷雪包里帶著的匕首在墻壁上敲了敲。
好一會兒,他才停下來。
坐到了薄瓷雪身邊。
薄瓷雪已經平靜下來了,這種時候,她自然不能耍小女生脾氣。
她將杯子遞給他。
見他沒接,她說了句,“我沒喝過的。”
夜楷看著她用毛巾擦干凈的小.臉,淡淡勾唇,“你先喝。”
薄瓷雪確實口渴得不行了,她以為他不喝,拿著水壺,喝了一口。
解渴后,她將水壺放到地上,一只修長的手伸過來將水壺拿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