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凌完全是情不自禁的做的這個動作,等他反應過來,他又慌又亂,小聲對薄瓷雪說道,“對不起。”
薄瓷雪倒是坦然自若,用只有二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我說有關系你會怎樣?”
“當眾道歉。”
看著他嚴肅又一本正經的樣子,薄瓷雪笑得如盛開的嬌花,“等忙完了再帶我去幾個好玩的地方。”
司空凌,“……好!”
二人旁若無人的說著話,于眾人來說,就是一對甜蜜的小情侶。
司空姍沒想到非但沒讓薄瓷雪出糗,反倒讓她更加出彩,她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抬頭朝向邊清貴出塵的男人看去,他正在跟人說話,面色清清淡淡的,眼神瞟都沒有瞟一眼薄瓷雪。
看來都城中的傳言是真的,儲君對薄瓷雪沒有任何興趣,她再美再優秀,他眼里也不會有她。
……
薄瓷雪跟司空凌說了會兒話,讓他去招待別的客人。
她則是朝花園里走去。
宴會廳太過熱鬧了,她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呆會兒。
她往里走去,忽然眼角余光看到司空姍和司空家的管家,兩人鬼鬼祟祟的走到一處僻靜地,薄瓷雪忍不住跟了過去。
——大小姐,你那樣做,老爺知道了會動怒的,而且稍有差池,整個司空府都會被連累。
——管家,你難道不知道儲君已經抓到我父親的把柄了?
——有沒有抓到把柄還不好說,若是真有了,怎么他還沒有動手?大小姐,你還是耐下性子。
——我等不下去了,萬一他真有我父親的把柄了,我們司空府豈不更危險?我必須成為他的人,只有這樣,才能機會保住司空府。
——還有,等下你動手腳時,順便也幫司空凌一把,他若和薄瓷雪成了,薄家也能替司空家說上話。
薄瓷雪擰了擰眉。
司空姍不僅算計到儲君頭上,還算計到她身上來了?
她對司空凌雖然不反感,不排斥,也有跟他繼續發展的打算,但她并沒有想過就這樣將自己交給他。
從小受到的教育,在男女方面,她骨子里還是保守的。
自己的清白,肯定不會隨隨便便交付出去。
司空姍打這樣的主意,連帶著她對司空凌的一點好感也消失了。
薄瓷雪轉身打算離開,一下沒注意,腳下踩到了幾片枯樹葉。
“誰?”
薄瓷雪臉色微微一片。
就在這時,一只骨節分明的手,伸過來,扣住她細腕,將她拉走。
等司空姍和管家出來看時,已經沒有了薄瓷雪的身影。
夜楷將薄瓷雪帶到了一處灌木叢后面,方才一路小跑過來,她氣息有些喘,因為緊張,心跳也有些快。
她抬頭,看向拉走她的人。
看到那張清貴俊雅的臉,長睫輕輕一顫。
她一只手此刻還抵在他胸膛上,兩人靠得很近,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清冽淡雅的氣息。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他拿出一塊格子手帕,力度偏重的在她臉上擦試。
薄瓷雪睜大眼睛,“你做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