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名媛走到薄瓷雪跟前,以為她是倚仗著司空凌才能參加這種規格的宴會,出于嫉妒都不愿意承認她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高貴氣質。
司空凌見幾個名媛包圍著薄瓷雪,不知在說些什么,好像在為難她,他想要上前,司空城主過來,將他拉住。
“你覺得薄小姐連這點小問題都解決不了?”
司空凌,“父親,你認識瓷雪?”
“她是薄衍的女兒,我豈會不認識?”
司空凌想到他剛回來那晚,父親問他是不是帶了女同學過來。
他說是,父親就讓他邀請女同學來參加晚宴,當時他還有點擔心,怕薄瓷雪不答應,父親卻說,她愿意跟你來北滄,定能答應你的邀請。
司空凌隱隱覺得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父親,她若是薄大人的女兒,我倒是配不上她了。”
“你怎的配不上,你將來可是北滄城主!”
司空凌看向薄瓷雪的方向,只見她三言兩語就將圍在她身邊咄咄逼人的名媛們擊退了。
司空凌走過去,低聲問,“她們為難你了?”
薄瓷雪輕笑,滿是漫不經心,“問了些時尚問題。”
名媛以為她是土包子,結果她什么都知道,而且她知道的,她們還不知道。
后來一問,她是都城來的,襯得她們倒像是土包子了。
司空凌看著自信又灑脫的薄瓷雪,深邃的褐眸里溢出淡淡的溫柔,“瓷雪,等下第一支舞,我能跟你跳嗎?”
薄瓷雪挑了顆葡萄扔進嘴里,慵懶的反問,“為何不能?”
兩人視線交織在一起,都情不自禁的笑了。
這時,宴會廳門口傳來一陣嘈雜。
司空凌看到司空姍挽著儲君手臂款款而來,他對薄瓷雪說了聲,“我姐來了,他身邊那位是儲君,你應該認識的吧?”
薄瓷雪眼神散漫的朝門口看去。
來到這里得知司空凌是司空城主的兒子后,她就預感到今晚會見到夜楷。
她心里倒是沒有多大的波瀾起伏,只是想到昨晚發的微信,她覺得窘迫和尷尬。
什么求親.親,求抱抱?
這是她長大后,在他面前從沒有表露出來的。
而且用唐嫵和南潯的話說,真的很矯揉造作,也很智障!
更讓她覺得尷尬的,她居然發了她腰的照片。
也不知道他心里會怎么想她!
“不太熟。”薄瓷雪回了三個字,不太想湊上前跟夜楷打招呼。
司空凌見薄瓷雪重新低頭吃東西,神色慵懶漫不經心,一點也不想上前跟儲君打招呼,他點了下頭,說了句,“我先過去,你慢慢吃。”
“好。”
司空姍今天穿著一條白色齊踝禮服,露出大.片雪背,發型和妝容都是精心打扮過的。
她以為自己能驚艷全場,沒想到,她出場時,大家的視線都落在她身邊的男人身上。
不過也是,身邊的男人清雅出塵,雍華冷貴,絕代風華,眉眼間的從容威嚴,一看就是久居高位的掌權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