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風,刮在臉上,宛若刀子一般。
蘇凈初臉上的淚水被夜風吹干,她看著身前的女子,雙手小心翼翼摟在她纖細如柳的腰間。
“謝…謝。”
她長這么大,從未見過這樣的女子。
恣意,蕭灑,膽大,自信,淡然中又透著唯我獨尊的輕狂。
“還想哭嗎?”薄瓷雪突然問了一句。
蘇凈初鼻頭酸酸的,低低地道,“好、好多了。”
被父親賣了,哪能那么快整理好情緒?
薄瓷雪只說了句‘坐穩’,便加快了速度。
蘇凈初輕輕的驚呼一聲,腦海里因為這樣快的車速沒辦法再去多想了。
機車駛上了馬路,飛速在車流中穿梭,蘇凈初好幾次以為會撞上旁邊的小車,又險險擦過。
四周的一切,不斷被甩在身后。
她感覺自己在坐云霄飛車,刺激、緊張、心跳加快。
夜風刮來,她聞到身前女孩身上淡淡清香,蘇凈初呆呆愣愣的看著女孩的背影,覺得她好有魅力。
薄瓷雪將機車停到了云間會所地下停車場。
她摘掉頭盔,帶著蘇凈初坐專屬電梯上樓。
到了一層,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畢恭畢敬的。
“薄小姐,這邊請。”
蘇凈初小心翼翼的跟在薄瓷雪身后,四周一切都很奢華,一看就是上流圈才能進入的地方。
她又看了眼走在前面的年輕女孩,先前她摘下頭盔的一瞬,她滿眼驚艷,差點就驚呼仙女了。
經理將薄瓷雪帶到后院一處獨棟小院,薄瓷雪讓蘇凈初在小廳休息,她進去洗了澡,換了身衣服。
沒多久,穿著工作服的侍者過來叫蘇凈初,“薄小姐讓你過去。”
蘇凈初跟著侍者進了一間古色古香的房間。
薄瓷雪和另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人半躺在房間的貴妃榻上,兩人身后各站著一個按摩員,身前半跪著為她們泡茶的侍者。
房間一角還有彈古琴的小姑娘,旋律優美,四周暗香浮動,宛若人間仙境。
蘇凈初怯怯的視線,落在薄瓷雪身上。
薄瓷雪穿著浴袍,兩條白.皙纖長的腿半倚在貴妃榻上,長發披肩,美得宛若人間絕色。
她那雙鹿眼抬起的一瞬,蘇凈初就慌亂的垂下了眼斂。
“薄、薄小姐,我做牛做馬都可以,我、我取向正常,我不想……”
話沒說完,就聽到一聲輕笑。
“你想哪去了。”薄瓷雪看向南潯,“我像強搶民女的么?”
南潯忍不住大笑,“你不像,但你像妖女。”
薄瓷雪接過侍泡好的茶,輕抿了一口,慢悠悠的道,“你叫蘇凈初吧,以后你就在這里做事,南潯會帶你,做得好,你將是這里的管事。”
蘇凈初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
這么高檔的地方,她不僅能進來,以后還能當上管事?
“傻愣著做什么,還不謝謝薄小姐?”南潯提醒蘇凈初。
蘇凈初朝薄瓷雪深深鞠了個躬,“謝謝薄小姐,謝謝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