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城抬起纖細手腕,和薄瓷雪握了下手。
她抬手的瞬間,薄瓷雪看到她細白腕間,戴著一條紅寶石手鏈。
肌膚的白與紅寶石的紅,刺得薄瓷雪眼睛微疼。
她看過新聞,一個月前,這條紅寶石手鏈在拍賣行拍賣。當時被神秘人拍到。
神秘人沒有露出正面,只有背影,但她認得出,那是小楷哥哥的左右侍衛中的右侍衛,阿右。
阿左阿右只聽從小楷哥哥的命令。
拍下這條象征著愛情永恒的手鏈,也就是說,小楷哥哥和葉傾城公主……
薄瓷雪收回和葉傾城交握的手,蜷縮的指尖,有些微微的發顫。
小楷哥哥是政界好手,他為人清寒,高冷,禁欲,身邊伺侯的人,向來都是侍衛。
他從不流連花從,除了幾年前那一位,他從沒有傳來出任何緋聞。
他也早就向她言明,他們兩家是世交,她在他心中,如同恬恬一樣,讓她不要將小時候兩家父母的口頭玩笑當真。
她知道,她都知道,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瓷雪,生日快樂,這是小楷哥哥送你的禮物。”他在外人面前,疏離清冷,但是在她面前,永遠都是這般溫和。
可是這樣的溫和,在他家人,弟弟妹妹面前,也是一樣的。
她和他的家人,沒有什么區別。
薄瓷雪告訴自己,不能失態,她調整了下呼吸,笑容燦爛的接過他遞來的禮物,還是如同往常一樣,甜甜軟軟的開口,“謝謝小楷哥哥。”
夜楷唇邊亦是勾起淺淡的薄笑,“不客氣。”
跟薄瓷雪打完招呼,夜楷又跟薄衍,顏婳打招呼。
葉傾城跟在他身邊,和他一起打招呼。
葉傾城是k國公主,薄家自是不會怠慢。
南梔找到機會,將夜楷拉到一邊,“小蘋果成.人禮,你將公主帶來做什么。”
“母親,”夜楷看著南梔,不再像小時候叫他美梔梔了,王室有王室的規矩,他也早就成了深沉內斂的儲君,“您覺得什么時候合適?”
南梔一愣。
是啊,什么時候合適呢!
感情不能勉強,是他們大人的錯,小時候不該訂娃娃親。
小蘋果越陷越深,若不及時斬斷,將來受苦的是她啊!
南梔趁著沒人瞧這邊,她忍不住破壞規矩,在夜楷手臂上狠狠掐了一下,“小蘋果到底哪點不好了,你為什么不能喜歡她?”
這話,就有點強人所難了。
夜楷比薄瓷雪大五歲,小蘋果出生起,他就抱過她。
一個奶娃娃,曾經還拉粑.粑在他身上。
他從小就只將她當成親妹妹一樣,著實生不出別的感情。
“顧笙叔叔癡情您一生,您為何當初沒有選擇他?”
南梔看著夜楷良久,她微微嘆息一聲,“好了,媽什么都不問了。”
……
薄瓷雪喝了幾杯酒,瓷白的小.臉微紅。
顏婳見此,讓月兒扶她回房休息。
薄景逾跑過來,先一步扶住薄瓷雪進了電梯。
沒了人,薄景逾憤憤不平,“姐夫怎么回事,居然帶別的女人來這里,定是那女人勾了姐夫,看小爺我等下怎么懲罰那女人。”
薄瓷雪在薄景逾頭上敲了一下,“糾正你多少遍了,不許再叫他姐夫,他不是你的姐夫。”